她胸口闷闷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冒出来的一股怨气。
    是看见谢从谨同赵莜柔在一起时,不由自主冒出来的。
    可是她怨怪什么?人家两个前世今生都是一对,碍着她什么事了?
    将来谢从谨要青云直上,要登基为帝,而她要带着腹中的孩子,继承谢家家业。
    他们各有各的事要做,本就不是一路人,互不干涉才好。
    她不该有那些杂念。
    甄玉蘅将手搭上自己的肚子,隔着肚皮,似乎能感受到那小小的孩子,她也就更坚定了自己到底要什么。
    黄昏后国公爷回府,听说了白日赵莜柔来做客,便把谢从谨叫过去问话。
    国公爷对这门亲事很满意,巴不得他们立刻成亲,问谢从谨亲事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。
    谢从谨只说圣上要赐婚,自然得看圣上的意思。
    他自己其实没什么所谓。
    他对这门婚事不抗拒,但也不期待。
    晚间谢从谨洗漱过后,准备要歇下了。
    雪青又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盅安神汤。
    “公子,奴婢做了安神汤,您喝点儿吧。”
    他冷漠地背过身,“我不喝,出去吧。”
    雪青看他更衣的背影,中衣脱下露出紧实的肩背,不由得脸颊微热。
    她将汤放到一旁,走近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