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看着她转身,背影都是藏不住的落寞,自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,一阵发麻。
    他捏了捏眉心,一脸沉郁地走了。
    甄玉蘅回到屋里,坐到软榻上一不发。
    晓兰宽慰她:“二奶奶别动气,那个雪青,这次没能送走她,咱们再想办法就是。”
    甄玉蘅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    今日的事情是甄玉蘅设计好的,她专门让人去找到张武,挑唆张武来国公府找雪青,就是想让雪青被麻烦缠上,好找个借口处理掉她。
    今日张武在门口闹,冲撞了她,她刚好可以借着秦氏的手把雪青撵出去。
    只是没想到,谢从谨那般护着雪青。
    晓兰有些忿忿地说:“大公子包庇那雪青也就罢了,说话也太不中听了。”
    甄玉蘅抿抿唇。
    或许是伺候得时间久了,也伺候出感情了,为了雪青而动了怒。
    谢从谨虽然不好相处,但是还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对她恶语相向。
    她没那么脆弱,但是心里总归是不好受。
    她叹一口气,扶着额头说:“雪青的事就先放一放吧。若是因为雪青,得罪了谢从谨”
    她扯了扯嘴角,冷冷一笑,“那可不值当。”
    转眼到了二月底,春闱已然落幕,今日是放榜的日子。
    谢怀礼自从伤了胳膊后足不出户,因为他的事,谢家上下谁也不敢提春闱的事,放榜了也没人敢去凑热闹。
    可是甄玉蘅先前同纪少卿说好了,要亲自去看榜,而且她也真的很期待纪少卿会出现在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