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少卿看她一眼,没说什么,点了点头。
    甄玉蘅回到府里时,也饿了,正要让人去传饭,秦氏说有急事叫她过去。
    甄玉蘅去了发现除了谢从谨,谢家众人都在,连谢崇仁胳膊上还夹着木板都到场了。
    她看着架势,知道一定是有大事,快步走到秦氏身边问:“母亲,出什么事了?”
    秦氏一看她,就湿了眼眶。
    老太太让人扶着甄玉蘅先坐下,等甄玉蘅坐稳了,才说:“怀礼不见了!”
    甄玉蘅愣了一下,差点忘记做反应。
    她露出惊讶的表情,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    秦氏哽咽着说:“你有喜后,我就让人去给怀礼报信,叫他赶紧回来,可是送信的人去了之后,见着了与怀礼的友人,说他都好久没见到怀礼了。仔细一问,才知道大约就是冬至那日,怀礼自己登山游玩去了,之后就再没见过他,他的友人还以为他是自己回京去了。可是可是他根本没回来啊!”
    甄玉蘅一副情急的样子,“那可派人找了?”
    “已经让人在当地找了,可是他若是好好的,干嘛不回来,怕不是出了什么事啊!”
    秦氏说完,急得直拍大腿。
    甄玉蘅紧紧抓着椅子扶手,一脸的紧张与担忧。
    杨氏唉声叹气地说:“冬至到现在,都三个月了,这么长时间都没一点消息,恐怕唉!”
    终于轮到杨氏幸灾乐祸,秦氏恨不得给她一耳光,又没工夫搭理她,着急地对国公爷说:“国公爷,您快想想办法啊,怀礼可是我们大房唯一的儿子啊。”
    国公爷也是面色沉重,“都别慌。我再安排些人手,到周边多去打听。那孩子贪玩,说不定是跑到别的地方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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