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就这样看着他们,看得心里有些难受,但是还想看。
    她手里捏着帕子,不自觉地撕扯起来。
    那二人在湖边站了多久,她就盯着看了多久。
    突然,她感到身后有一阵发凉。
    回过时,见竟是纪少卿站在那里。
    “少卿,你怎么在这儿?”
    甄玉蘅很是诧异。
    纪少卿手背在身后,缓步走近,看了眼湖边的二人。
    “赵大人是翰林学士,我刚被授官为翰林院编修,当然要来给上峰贺寿了。”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    甄玉蘅见了他,便把谢从谨和赵莜柔抛之脑后了,微微一笑说:“恭喜你。”
    “我听说了谢怀礼的事,你在谢家还好吧?”
    甄玉蘅如实道:“挺好的。”
    纪少卿显然对这事也不太在意,连一句节哀都懒得应付。
    他看向湖边,扬了扬下巴,“那是谢大公子和赵小姐?”
    甄玉蘅又往那边看了一眼,点点头。
    纪少卿注视着她的神情,“你跟谢从谨熟吗?”
    “当然不熟。”
    几乎说脱口而出,甄玉蘅语速很快,显得反应有点大,有一种急于撇清干系的嫌疑。
    纪少卿挑眉,“不是一家人吗,怎么不熟?”
    甄玉蘅轻咳一声:“他跟谢家的谁都不熟,毕竟去年年末才回谢家。”
    纪少卿眼底却掠过一丝暗芒,“去年什么时候?”
    “冬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