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牧想到了,也真的去做了!
鸦雀无声的训练场上,他将木桩打入泥土之中的声音格外的清晰。
教官们凌厉的目光射了过来,张彪笑面虎一般“嘿嘿”笑着,谁都不清楚他有没有生气。
可赵牧在将木头打入泥土十公分之后就停了下来,然后心平气和的双手抱胸站稳。
部队最注重的就是规矩。
教官没有说过不许这么做,他就不算违规。
这一点,从第一轮负重跑的训练就能看出。他靠着天生神力去负重跑,而没有依照教官的意愿动用灵力。
教官也只是给他加重了负担,却没有扣除他的分数。
由此可见,在规则范围内的智慧,是被允许的。
“他站的好好的,这么做是为了给其他南瓜做例子。”
徐志雄压了压帽檐,眼眸当中带着几分赞叹之意。
“有胆识,也有担当!是个好小子!”
张彪说道:“可是总看着他出风头,我有点想修理他。”
谢映雪推了推眼镜:“天才的锋芒是无法被埋没的,何况他并非傲慢,而是真的在为眼前的状况做思考,以及给出合理的应对。”
“自已去尝试规则的边界,勇于承担责任。这份气概,我很欣赏!”
教官们低声议论着,谢映雪又给赵牧多加了一些评语。
其他人眼见着赵牧这么做了,却没有受到任何责罚,于是也赶紧跟着有样学样。
一根根木头被打入泥土当中,脚下有了根,再站桩的难度也就大大减轻了。
不少学员望向赵牧,眼睛里面投来感激的神色。
邵寒冷嗤了一声:“你就这么喜欢出风头吗?别忘了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!”
训练的难度一下子变得小了许多,并非每个人都学习赵牧,比如说莫关关以及朱猛、卓云等人,他们都想要挑战自已的极限。
可是从此时开始,直到下午四点钟,真的再无一人掉落木桩。
“嘟!!!”
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,张彪高喊道:“训练结束!!”
训练场上传来响彻四方的大喘气的声音,那是如释重负的叹息。
随即所有人陆续从木桩上面跳了下来。
“哎哟喂……脚麻了!”
“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属于我了。嗯,还有膀胱。”
许多人赶紧打报告,第一时间冲向厕所。
张彪说道:“给你们十分钟时间休息!十分钟以后,去吃饭!”
赵牧喊过来三名室友,“走,上厕所去!”
男生上厕所哪有一个人去的,都是一群人勾肩搭背。
许多人路过赵牧的时候,不忘记停下来,对他说一声“谢谢。”
“赵牧,如果不是你的话,我们恐怕得站到半夜了。”
长相粗犷的朱猛走过来,真诚的伸出自已的右手。
他壮硕的如同一头狮子,表情却非常柔和。
赵牧和他握了握手:“我们虽然有竞争,但也有合作。集体的利益与个人的利益并不冲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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