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分钟之后。
三名长者脸上纷纷露出了无奈的表情,最终摇了摇头,转身登上了车子。
挡在路中央的战车,也纷纷驶离,为赵牧他们让开了道路。
曹行视三人,也随即回到了战车上。
赵牧没有多问,立刻发动战车,继续朝前驶去。
一路上,曹行视、白涟、夏侯令三人的作战手环,不时亮起红色的通讯提示灯。
可三人直接将手环静音,完全无视了这些消息。
想来,是天宁市的各方势力,都在为武炼营求情,想让曹行视就此收手,不要前去兴师问罪。
可曹行视一旦做了决定,就算是江南总督封平疆亲自开口,他也未必会给这个面子!
终于,一个小时之后。
赵牧他们的战车,稳稳停在了天宁市西南方向的武炼营大门口。
武炼营的规模,丝毫不比青锋营小。
而此时的大门口,乌泱泱挤满了大批的学员兵。
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作战服,眼里闪烁着各异的光芒,有兴奋,有愤怒,也有好奇。
数千道目光,齐刷刷汇聚在赵牧几人身上,如同刀子一般,在他们身上刮过。
有些年轻气盛的武炼营新兵,已经兴奋地舔了舔嘴角,低声议论:
“嘿!泸江市来的这几个人,才这么点人,就敢过来叩营,简直是找死!”
“我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了!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仗着人多势众,很多年轻的新兵,根本没把曹行视一行人放在眼里。
可那些高年级的学员兵,却一个个脸色紧绷,脸上没有半分笑意,全都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战车停稳,赵牧等人依次下车。
孟球球昂首阔步走上前,打开作战手环的扩音功能,高声喊道:
“火麟队陈百炼、叶庭欢,欺人太甚!”
“我青杀队队员执行任务期间,你们二人以势压人,意图抢夺宝物,恶意打压!”
“今日,我青锋营青杀队三位队长共至,就是要找你们讨一个公道!”
“立刻交出罪魁祸首!”
孟球球心思通透得很。
无缘无故上门叩营,必然会遭人非议。
所以他要先摆明立场,站在大义的制高点上,就算真的动起手来,他们也占尽了道理。
听到孟球球的喊话,武炼营的众多学员兵,顿时面面相觑。
这话听上去,确实是他们这边的人理亏。
“不可能吧?我们火麟队的师兄,个个都是人中英杰,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?一定是他们胡说八道!”
“可他们光明正大闯到营门口,总不可能当众撒谎吧?”
人群里,有人出质疑,也有人觉得事情古怪,恐怕真的如对方所说。
赵牧也懒得废话。
他们既然敢来,自然是手握铁证。
每一名职业武备军的作战手环,都直接连通军部系统,除了统计军功,更会记录任务期间的所有突发状况。
当日发生的一切,赵牧都完整地记录了下来。
他走上前,对着众人朗声道:“各位请看。”
话音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