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首时,他见甄玉蘅站在马车旁发呆。
“可有受伤?”
甄玉蘅看向他,摇摇头。
皇城司就在前头不远了,谢从谨领着甄玉蘅去了皇城司,又让人安排了马车,送甄玉蘅离开。
甄玉蘅坐进了车厢,又探出头来,指了指谢从谨额头上的伤,“你头上的伤,严不严重?”
谢从谨淡声道:“皮外伤而已。”
“那也得赶紧包扎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甄玉蘅扒着车窗,沉默一会儿后问他:“谢从谨,你方才是不是摸到了?”
谢从谨顿了一下,点点头。
“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。”甄玉蘅笑了一下,目光炯炯地望着谢从谨的双眼,告诉他:“那是孩子第一次胎动。”
谢从谨眼神柔和了几分。
即使知道那只是甄玉蘅和别人的孩子,他也难免为此感到触动。
看着甄玉蘅那眉眼染笑的样子,他知道她一定很高兴,于是由衷地说:“恭喜你。”
甄玉蘅笑着点点头。
谢从谨目送她的马车离开,进了衙门里。
飞叶过来说:“公子,人已经押到地牢里了。要怎么处置?依我说,不能再放过那吴方同了,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瞧瞧!”
“嗯,去办吧。”
谢从谨淡淡地掀起茶盏,吹了吹热气,嘱咐飞叶说:“别闹出人命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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