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点个头,“有劳孟太医。”
前脚卫风送孟太医出去,后脚飞叶小跑着进屋,对谢从谨说:“公子,外头可热闹了。杨夫人咬死甄二奶奶的孩子不是谢怀礼的,甄二奶奶一时气急,要触柱自杀!”
谢从谨眉头一紧,立刻掀被下床。
飞叶一个大喘气,又说:“不过被拦住了,人没事。”
谢从谨的心又放下来。
也是,她那么机灵的人,怎么可能伤害自己?
“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了?”
飞叶摇摇头:“不知道,我就看见秦夫人抱着甄二奶奶哭呢,也不知道国公爷他们是什么意思。”
谢从谨垂眸沉思。
飞叶嘟嘟囔囔地说:“难道甄二奶奶的孩子真的不是谢怀礼的?我看那架势,今日是要闹到底了,若是真如她们所说,月份不对,那找个靠谱大夫把个脉不就清楚了?”
谢从谨沉默一会儿,拿起衣架上的外衣。
秦氏和甄玉蘅婆媳二人抱在一起,哭得一个比一个惨。
老太太看不下去,说:“别哭了,先回屋去吧。”
杨氏又不甘心,咬咬牙说:“既然闹成这样了,那就干脆查个明白,以后大家都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