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伸手自然地将许冬儿的手包在掌心,拉起她往前走。
许冬儿脑袋一团浆糊,傅良屿是怎么了,为什么要牵她的手。
算起上辈子加这辈子,这是他们第二次牵手。
上辈子,他们第一次牵手,是在回城后。
傅良屿平反后,回了原来的学校任教。
学校给他分配了房子,在教职工大院里。
她第一次去城里,感觉处处都不习惯。
不习惯一群人去澡堂子里洗澡,不习惯在院子里洗衣服,不习惯去公共厨房做饭。
因为,那些人会在背后偷偷的说她的坏话,说她是乡下去的,是土包子。
她们倒是也会和她聊天,但是每一句话都阴阳怪气。
在乡下的时候,她就不是胆小怕事的人。
有一次,她又听到那些人说,傅良屿和她结婚,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
而那牛粪,就是她这个乡下土妞。
她当时再也忍不住了,当即跑上前和那人扭打在了一起。
她是南方人,身形娇小玲珑,根本打不过高大的北方人。
她的头发被扯乱,衣服被撕破了,身上还被那人掐了好几次,脸上和身上都被抓伤了。
伤处火辣辣的疼,她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但是却强忍着没哭出来,她怕一哭,那些人会觉得她好欺负。
正当她觉得自己要被那女人打死的时候,有人将那女人一把扯开了。
她眯着眼睛看向站在身前的傅良屿。
他冷声说道,“张嫂子,我敬你丈夫是长辈,才叫你一声嫂子,但是看你这样子,是担不起一个嫂子的称呼。”
“能有你这样的妻子,想必张副科长也无法胜任正科长了,他的升职申请,我就做主驳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