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据他了解,许冬儿从小到大都被宠爱着长大,这样的情绪不应该会出现在她的脸上。
她是从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。
她的变化,最明显的就是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,难道她的变化和他有关。
他心底下意识的不喜欢这样暮气沉沉的许冬儿。
朝气蓬勃,笑靥如花,敢说敢做,那才应该是许冬儿该有的样子。
他们刚领证的那会儿,她每天都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,扬着头对他做的任何事指指点点。
他那时候信仰崩塌,家破人亡,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来。
唯独每次许冬儿出现,总能让他一潭死水的心情有起伏,要么是愤怒,要么是无语,要么是鄙夷。
总之,各种情绪都会有,久而久之,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。
他并不觉得她是被他的威胁吓到了才态度转变的。
记得有一次她将他负责背的粮食种子打翻了。
当时他很生气,抬起手朝她挥了挥拳头,他并没有真的想打她,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,只是想吓唬她。
许冬儿当时脸上闪过了一丝害怕,但更多的是傲娇和不满。
她竟然抱着他的拳头就咬,发现咬不动后,她抬脚踢了他一脚就跑远了。
他看着拳头上的口水哭笑不得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许冬儿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傅良屿的回忆。
傅良屿点了点头,“你帮忙拿一下工具,我拿到屋里去做,明天下工回来就可以安装了。”
许冬儿弯腰将轻便的工具拿进了屋内。
见还有好些木板,她又赶忙回去帮忙拿。
傅良屿拦住了她,“这些我来拿,你去帮我点下油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