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变成恶人,被伤害的就会是她,她能靠的只有她自己。
“
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,你可以告诉我!”傅良屿微凉的声音传来。
许冬儿诧异的看过去,坐在堂屋编竹篾的傅良屿也抬头看过来。
她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,只能看到他脸上认真的表情,他说的是心里话。
可是,在经历了那样的上一世后,她最要防备的就是他,他怎么会要她尝试去依靠他呢。
天虽然还没黑下来,但是堂屋中的光线已经渐渐变暗。
暗色逐渐将两人的身影都笼罩,让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脸。
在黑暗中,许冬儿淡淡道,“没什么事,即使是有,我相信我也能解决。”
屋内突然就变得光亮,是傅良屿点亮了油灯。
他将油灯放到桌上,“晚上看书伤眼睛,早点睡。”
说完后,抬脚离开了堂屋。
许冬儿低下头认真的看书,就好像刚刚的谈话没有过一样。
第二天,许冬儿起的很晚,她昨晚又做了一夜噩梦,根本就没睡好。
感觉口渴的厉害,她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去了堂屋。
热水瓶中有昨天烧的热水,已经没有那么烫了,她倒了满满一杯,拿起来就喝。
站在门口的傅良屿,视线被日光照射下的那抹身影吸引。
一件简单的白色坎肩松垮地挂在她身上,极细的吊带滑落到肩膀下。
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如蝶翼般的肩胛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。
阳光照射在她湿润的唇沿和微微鼓起的胸口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