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良屿怎么突然将灯吹灭了。
许冬儿不疑有它,转过头闭上眼睛睡觉。
傅良屿则在心里轻舒了一口气,不动声色的离许冬儿远了一些。
身旁睡了个男人,还是她曾经最害怕的那个人。
许冬儿以为自己会睡不着。
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了。
看了一眼身旁,被子被折的整整齐齐,傅良屿已经起床了。
雨已经停了,天空放晴,还有阳光从屋顶的那个破洞泻下来。
许冬儿发现床边放了一个拐杖,表面被打磨的光滑细腻,扶手的地方甚至用棉布仔细地包裹了起来。
她拿过拐杖试了一下,方便了很多。
杵着拐杖去到屋外,只见院子里的晾衣绳上飘飘扬扬的挂满了衣服。
一眼看过去都是许冬儿那些被泡水的衣服。
当她看见那两件贴身衣物的时候,又气又恼,傅良屿这个男人,怎么那么没礼貌,随便洗她的衣服。
恰巧这时傅良屿又端着一盆衣服走了过来。
许冬儿生气的吼道,“你为什么要洗我的衣服,我自己会洗。”
傅良屿看向站在门口的姑娘,她穿着蓝底红格子的确良衬衫,两个黝黑的辫子垂在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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