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冬儿撇了撇嘴,“她是怕你吃不饱、穿不暖吧,非得寄这么多些。”
傅良屿点了点头,“估计是,真是不听劝,让他别再寄东西了。”
许冬儿听着这话却觉得有些不得劲,这话听着怎么有股子宠溺呢。
包袱太大,最后只能将包袱绑在后座上,许冬儿坐去了车的横杠上。
许冬儿踮着脚坐上去后,傅良屿也坐了上去。
一股男性的冷冽气味猛的将许冬儿团团围住。
许冬儿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跳的有些不正常,她也没当回事,只以为是太紧张了。
傅良屿将她圈在怀里,呼吸就在她的脖子和耳朵边,她不紧张才怪。
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。
傅良屿一边注视着前方的路况,一边用眼睛瞟着那近在咫尺的耳垂,连什么时候到了镇上他都不知道。
许冬儿扯了扯他胸前的衣襟,“我们在镇上留一会儿,我想去办点事。”
傅良屿停下车,推着车跟在许冬儿的身后。
许冬儿又去了那片会被拆迁的人家附近,依旧是家家门户紧闭,她有些失望。
想了想,她还是去了那个老人家住的那间房子。
她家的门依旧是开着的,许冬儿进到院子里喊道,“奶奶,您在家吗?”
门内走出来了一男一女,许冬儿甜甜笑道,“你们好,我上次来问过住在这里的奶奶附近有没有人家要卖房子的,今天路过,我来看看她老人家。”
那女人说道,“就是你要买房呀,我妈临终前一直告诉我说,要把房子卖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