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小甜:油嘴滑舌。
    徐京妄盯着屏幕笑了一下,蓝光映衬他漆黑的眼眸,若隐若现的笑意抵消了他疏冷的气质。
    他一边往前走着,一边问:今天晚上玩得开心吗?
    忧郁小甜:还可以叭,听了落落的遗。
    小徐老师:?什么遗?
    少年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    忧郁小甜直接打来了电话。
    徐京妄戴上耳机,安静的校园里,她的声音在耳机里流淌出来,像将他带到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地方。
    “这件事情,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……”
    林雾啰里啰嗦地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,最后特别庆幸地笑着说,“还好我没来得及说遗。”
    此时,徐京妄已经走到了男生宿舍楼门口。
    平时这个时侯,男生宿舍楼的大门早已关闭。
    因为最近的比赛,所以开了一条小缝。
    他停顿两秒,又绕了回去,来回打转,“为什么?不好意思说吗?”
    “当然啦。”林雾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,感觉这个问题像是一句废话,于是反问,“难道你的遗好意思说?”
    “林雾。”
    少年的声音从手机外放出来的时侯,比现实里听着要闷一些。
    似乎是令城太冷了,以至于他的声音落进耳朵里的时侯,竟然有一种被雪磨过的感觉,泠泠清澈。
    林雾听到了那边冷风刮过树梢的声音。
    簌簌作响。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她下意识出了个声,带着微微的疑惑。
    徐京妄说:“永远开心。”
    林雾很茫然。
    刚想问,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了。
    下一秒,就听见少年补充道:“这是我的遗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电话两端,全都安静了。
    令城冬夜的风刮过树梢,又吹起了附近垃圾桶上方的纸箱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    徐京妄清清嗓子,“怎么不说话?”
    林雾往枕头上一倒,“你故意的,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故意什么?”
    他似乎不明白,很认真地询问。
    故意让我越陷越深。
    从一点点的心动,变成一丢丢,最后一发不可收拾,如通这漫长的冬天终将逝去,新春总会到来那样不可逆转。
    林雾一手捏着手机,另一只手在娃娃堆里随便扯了一个小熊,捏着小熊耳朵,换了一个话题,“你如果这次竞赛真的拿了第一,是不是能保送啊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徐京妄又顺着她的话题答。
    “这种竞赛的第一名,保送学校应该是华大吧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得到他肯定的回答,林雾用力地扯了扯小熊的耳朵,又扯了扯小熊的尾巴,有一分钟的时间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徐京妄安静地等待着。
    这座陌生的学校没什么风景可看,就连树林都光秃秃一片。
    只有头顶所有人共享的这一片月亮还算漂亮。
    林雾咳了一声,不太自然地说:“那你这也太好了吧,提前毕业,有一个特别漫长地的假期。”
    “我想拿第一只是为了奖杯,想送给你的那个奖杯。”徐京妄说,“不是为了保送。”
    林雾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意思就是我会拒绝这次机会,和大家一起参加高考。”
  &nbsp-->>; 林雾松开了小熊尾巴,“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