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一弹,几道细微的怨气钻入温逐流和温晁体内,暂时封住了他们的经脉与丹田,确保他们再无反抗之力。
“蓝湛,收工。”魏无羡拍了拍手,转向蓝忘机,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,“这监察寮里,应该还有些温氏余孽和物资,让外面接应的弟兄们进来打扫战场吧。”
蓝忘机收剑入鞘,目光在魏无羡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,见他只是消耗稍大,并无大碍,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很快,接到信号的蓝氏与聂氏修士迅速控制了整座监察寮,将剩余的温氏护卫或擒或杀,清点物资。
魏无羡和蓝忘机则押着被制住的温逐流与温晁,返回联军大营。
温晁早已吓破了胆,一路哭嚎求饶,被魏无羡嫌吵,直接让蓝忘机把他禁了。
温逐流倒是硬气,虽然身受重伤,又被封了修为,却始终一不发,眼神阴鸷。
消息传回大营,联军上下振奋不已。温晁虽是个草包,但毕竟是温若寒亲子,其护卫温逐流更是凶名在外的化丹手。此二人被擒,不仅拔除了一个重要的温氏据点,更极大地打击了温氏的士气。
蓝曦臣与聂明玦亲自出营迎接。
“忘机,魏公子,辛苦了。”蓝曦臣温声道,目光扫过被押解的两人,眼中也掠过一丝欣慰。
聂明玦更是抚掌大笑:“好!干得漂亮!没了这监察寮,温氏在此地的耳目便瞎了一只!魏公子,蓝二公子,此战当记首功!”
魏无羡摆摆手,不甚在意:“分内之事。不过,这两个人,泽芜君和赤峰尊打算如何处置?”
蓝曦臣沉吟道:“温晁身份特殊,可暂且羁押,或可用来与温氏谈判。至于温逐流……”他看向聂明玦。
聂明玦冷声道:“此人助纣为虐,化丹手不知残害了多少仙门同道,其罪当诛!依我之见,不如公审之后,明正典刑,以慰亡者,以儆效尤!”
魏无羡对此没有异议。温逐流手上血债累累,死有余辜。
事情议定,众人各自散去。
魏无羡跟着蓝忘机回到营帐,一进门,就瘫在了矮榻上,长长舒了口气:“可算回来了,累死我了。蓝湛,有酒没?来一口提提神。”
蓝忘机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转身从角落的小柜里取出一小坛酒。
他倒了一小杯,递过去。
魏无羡眼睛一亮,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驱散了些许疲惫。他咂咂嘴,满足地叹道:“还是蓝二公子懂我。”
蓝忘机在他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他脸上:“今日,可有不适?”
他知道魏无羡今日看似轻松,实则同时操控怨气束缚温逐流、驾驭厉鬼恐吓温晁、还要分心注意战场,对神识消耗极大。尤其是最后那一下凝聚鬼爪,看似凌厉,实则极为耗费心神。
魏无羡摆摆手,语气轻松:“没事,就是有点累,歇歇就好。倒是你,蓝湛,今天那一剑时机抓得真准,不愧是含光君。”
蓝忘机微微摇头:“是你控场得当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默契与无需说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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