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办法反驳。
一直被他压在心底的烦躁再次涌上来。
“她在哪?我要见她。”
“这属于当事人隐私,我无权奉告。”
秦峥站起身:“文件已经送达,希望您能尽快给个答复。是协议签字,还是法庭上见,我们随时奉陪。”
说完,他提起公文包,转身往外走。
手搭在门把手上时,他突然停住,回头看了程昱钊一眼。
“对了,程先生。你这么自信姜知女士是在闹脾气,是因为你觉得她离不开你,还是因为你根本就不记得,上次你们好好说话,是在什么时候了?”
程昱钊一愣。
上次好好说话
三亚的潜水船上,两人不欢而散。除夕漫天烟火,她在冷冷嘲讽。
再往前,是她把那只金镯子扔进垃圾桶
记忆往前翻了一页又一页,竟然全是争执、冷脸、背影和沉默。
几个月,甚至大半年,他们之间竟然没有哪怕一次正常温情的交流。
秦铮笑,丢下最后一句话:“程先生,在我看来,一直活在幻想里不肯面对现实的人,不是姜知,而是你。”
门被关上。
程昱钊站了许久,一挥手。
“哗啦”一声,桌上的案卷、笔筒、还有那份起诉状,全被他扫落在地。
那个摆在桌角的相框也随之摔了下去,玻璃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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