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姚重重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心软了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盒推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爷爷给知知准备的,也是套首饰,本来想今晚吃饭给她的。你带回去,用点心,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程昱钊看着那个锦盒。
还能过吗?
离婚证还揣在他胸口的口袋里,贴着心跳。
“好。”
“先去洗个澡换衣服。”程姚挥了挥手,“把你那张死人脸收一收,别让你爷爷看出来。”
程昱钊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问了一句:“姑妈,如果我是说如果,我犯了很大的错,还有希望吗?”
程姚愣了一下,神色复杂:“犯错不可怕。怕就怕,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。昱钊,你得先想明白这个问题。”
程昱钊攥紧了手里的盒子。
阮芷的车停在林荫路楼下时,夜色已深。
“别送了,我自己上去。”
姜知解开安全带,侧头看向驾驶座:“今天谢了,阮女侠。”
阮芷撇嘴:“自作多情什么,我说要送你了?你们这个破楼”
话没说完,车窗外走过一道修长的人影。
时谦手里提着两袋从便利店买的日用品,似乎是认出了阮芷的车,脚步微顿,转身走了过来。
阮芷立马降下车窗打招呼:“时学长!”
时谦回她:“回来了?辛苦你了。”
又看向姜知:“顺利吗?”
姜知举起手里的离婚证:“顺利,单身快乐。”
时谦也笑:“恭喜。”
阮芷挑眉,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。
“学长,既然碰上了,正好帮我想想辙。”
她半开玩笑半认真,“姜知现在恢复单身了,我打算过阵子给她组个相亲局。”
“你医院里有没有那种年轻有为、样貌端正的男医生?也不用有钱,听话、顾家就行。”
姜知莫名其妙:“阮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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