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钊身上,冬天是风雪气,夏天是焦苦味。
而时谦总是暖的,安稳的。
她闷声道:“我想去洗个脸。”
时谦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秒,收回身侧:“好,我们在楼下等你。”
晚上这顿饭,姜知吃得食不知味,夹了一筷子青菜,放进碗里忘了吃。
岁岁坐在对面,一块排骨啃得香喷喷。
姜知看着看着,就想起秦峥的话。
无法理解正常的亲密关系。
这恰恰是姜知最过不去的一道坎。
她想,如果这是一种病,那他对乔春椿那些没有底线的偏袒,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“亲密关系”?
如果他真的没有爱人的能力,那几年里无数次的丢下,仅仅是因为他“不懂”?
还是说,他的“不懂”,只是针对她一个人的?
“妈妈?”岁岁的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把青菜戳烂了。”
姜知低头看了眼,放下筷子: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。”岁岁小声嘀咕。
时谦给岁岁盛了一碗汤,温声道:“妈妈是累了。岁岁乖,吃完饭让江爸爸带你看书,妈妈要早点休息。”
岁岁看了看姜知:“好。”
吃过饭,姜知一个人上了楼。
新换的沙发有一股皮革味,虽然款式颜色都一样,但坐上去的感觉终究是不同的。
姜知闭上眼,把脸埋进枕头里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王八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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