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真的。”江书俞正经道,“知知,心软是正常的,但不能用错地方。他惨不惨也不是你造成的,不成你就把母爱分他点也行,分清楚点。”
姜知沉默了一会儿,“嗯”了一声。
分得清。
可人心要是能像账本一样算得那么清楚,世上也就没那么多痴缠男女了。
去了公司,姜知陪着开了个选品会,临近中午,几人刚商量着要不要点外卖,幼儿园老师的电话就打来了。
姜知有些惊讶。
岁岁上学这三个月,从来没让老师操过心,是个连吃饭都不洒一粒米的模范生。
当妈的人都有种直觉,这个点接到学校电话,准没好事。
“喂,王老师?”
“哎,岁岁妈妈,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工作。”老师的声音听着挺着急,背景音里还有哇哇的哭声,“您现在方便来一趟幼儿园吗?岁岁跟小朋友打架了,把人家头给打破了。”
要不是自己存着王老师电话,姜知都要怀疑这是电信诈骗。
岁岁打架?
“我马上到。”姜知挂断电话,转身回去拿包。
江书俞也跟去了。
赶到幼儿园办公室时,办公室里吵吵嚷嚷的。
姜知推门进去,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一个胖墩墩的小男孩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,额头上贴了个纱布。
这孩子姜知没见过,不是岁岁班里的。
旁边站着的女人应该是孩子妈妈,指着老师的鼻子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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