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别想逃。
。。。。。。
留观室内,程昱钊躺在病床上,肺部像是有把火在烧,烧得他呼吸都疼。
“我是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。”
程姚坐在床边的小圆凳上,心疼得不行:“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你静养,你倒好,非要折腾。现在好了,旧伤加新病,你是想赶在你爷爷前头走,好让他老人家到了那边再抽你一顿?”
程昱钊半睁着眼,视线有些模糊,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只要门口有些声响,他睫毛就会颤一下。
“她走了吗?”
程姚叹了口气,也知道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。
“在外面呢,我刚刚去接水,看到她还在和医生说话。”
程昱钊眸光动了动,眉心拧着,没头没脑问了一句:“男医生?”
程姚被这一句给问懵了,反应过来后实在有些无语。
“医院里除了男医生就是女医生,这都要命的时候了,你管人家跟什么性别的人说话?知知能把你送来就不错了。”
程昱钊没再说话,把头偏向墙壁那一侧。
儿科就在旁边,能让姜知停下来耐心说话,肯定是时谦来了。
苦涩顺着喉咙漫上来。
时谦来了,有人接她了,她大概就要走了吧。
骗子。
明明在车上答应过,说会等他,听他说几句话再走。
他闭着眼,想到那些年里姜知不知道在家里等了他多少个深夜。
热好的饭菜凉了又热,客厅的电视开了又关,她缩在沙发上,等到天亮,等回来的却是满身疲惫、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的他。
程昱钊悔不当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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