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你们。。。。。。百年好合,岁岁平安。”
姜知看着,问他:“你还信这个?明明以前陪我去寺里,连祈愿签都不愿意写。”
程昱钊怔了怔:“写了的,也挂上了。”
姜知已经无所谓他到底有没有写过。
把平安扣攥在手心里,又丢到病床上。
“程昱钊。”
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你想送礼物,也得看我收不收。”
“既然是你求来的平安,那就自己留着保你这条烂命。想祝我和岁岁幸福,就等你好了,站起来,人模人样地站在我们面前亲口说。”
“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我不收,岁岁也不会收。”
说完,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,把包往怀里一抱,直接闭上了眼。
程昱钊看着她,过了许久,他突然扯过被子蒙住了头。
被子里传出一声压抑的哽咽。
那年她大学毕业,逼着程昱钊陪她去寺庙祈福,非要他在祈愿签上写愿望。
程昱钊写完就揉成团扔了,说这是封建迷信。
姜知撇撇嘴,说他没情趣,转头自己挂好,进了殿内上香。
等她进去后,程昱钊又把那红签捡了回来。
一点点展平,挂在了姜知的纸签旁,把两根绳打成了死结,谁也解不开的那种。
没许升官发财,没许前程似锦。
那张随风飘荡的红签上写着:
如果是姜知的话,我想活久一点。
在那个时候,她就已经是他想活下去的理由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