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知。”
程昱钊叫住她:“没那么严重,就是肺炎,输两天液就能好,你别听医生吓唬你。”
姜知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。
“嗯。”
医生办公室在走廊尽头。
姜知敲门进去的时候,主治医生刘主任正在看片子。见到姜知,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程支队的家属吧?坐。”
姜知在椅子上坐下,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。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,只好用力握紧。
“我是他。。。。。。前妻。”姜知顿了下,“也是目前的陪护人。有什么情况,您可以直接和我说。”
刘主任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又点头道:“前妻也好,家属也好,既然在这儿,有些情况我必须交个底。”
他把面前的ct片子转过来。
“这是他四年前受伤后的片子,这是今天的。”
刘主任拿着笔,在那几处纤维化病灶上点了点。
“他的情况,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一些。四年前那场爆炸导致的吸入性损伤本身就伤了肺,这几年他出勤、淋雨、吸入粉尘、过劳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主任止住话,把片子推到一边,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是他前妻,那应该也知道他的性格。但这回真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姜知听他说了半天,就听懂了最开始的那句“糟糕”。
她问:“很严重吗?”
“肺纤维化是不可逆的。”刘主任说,“也就是说,他的肺功能只会越来越差,不会好转。目前的药物和治疗,只能延缓这个过程,控制感染,让他不那么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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