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低下头继续给岁岁擦头发,掩饰住眼底的愧疚:“知道了妈,我会的。”
岁岁眨巴着大眼睛,点点头:“哦,那等时爸爸忙完了,我把我的乐高分给他玩。”
哄睡了岁岁,已经是晚上十半了点。
姜知坐在窗台边,给中介打了电话。
电话很快就接通了,那头吵吵嚷嚷的。
“姜小姐,这大晚上的,怎么了?”
姜知开门见山:“是这样,我最近回云城了,家里有点变动,打算把那套房子收回来自己住。我也知道现在合同还没到期,违约金方面,我可以按合同的双倍赔付给租客,麻烦你帮忙沟通一下。”
中介小哥有些为难。
“咱这房才刚签的续租合同,而且租户住了四年了,您这么突然要收,又是年底,除了违约金,还得看人家能不能找得到新房。”
姜知说:“我知道,所以想你帮我约一下他,我想明天见个面,当面谈谈。”
“成是成,但那人性子有点怪,平时电话很难打通,人也不露面。不一定明天能联系上。”
姜知心里有些烦躁。
现在这一摊子事儿已经够乱了,收个房子还要遇上麻烦事。
“先联系吧。”姜知语气强硬了几分,“我现在急需用房,如果是钱的问题,或者是找不到房子,我都可以帮忙解决。替他付半年的新房租都行。”
中介见她态度坚决,也不好再推脱:“我尽量帮您协调,您别太急,给我点时间。”
挂了电话,姜知觉得眉心突突地跳着。
第二天一早,云城的雪积了一层,足有脚脖子那么深。
没见过雪的南方小土豆很兴奋,早早就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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