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无数个夜晚,这具身体也是这样压着她。会用同样的力度吻她,会在她耳边低喘着叫她的名字,会用满是薄茧的手掌抚摸她每一寸皮肤。
记忆和现实在重叠,姜知头脑发昏,不知不觉由着他越吻越深。
这种不拒绝的顺从,让他扣在她后颈的手逐渐收紧,用力将人往怀里按。
姜知被他抵着往后退,直到腰侧撞到了梳妆台的边缘。
程昱钊手掌垫在她的腰后,把她整个人托高了一点。
姜知被他亲得彻底乱了阵脚,呼吸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,她抬起手抵在他胸前,掌心下是他的心跳。
一下一下,砸得很重。
又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盖过了谁。
他也吻得更重了些,姜知的手又在慌乱中往后摸索寻找支撑,碰到了梳妆台边缘的吹风机。
“啪”的一下,扫落在地。
这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粘稠的气氛。
姜知猛地睁开眼,一把推开身前的人。
程昱钊猝不及防地退后了两步,眼尾也是红的,呼吸很沉。
姜知靠在梳妆台边缘,理智重新回笼。
刚才那片刻的失控让她觉得害怕,她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吹风机,没有去捡。
“我去看岁岁,你休息吧。”
她转过身略显仓皇地走出主卧,心脏还在胸口横冲直撞。
程昱钊一个人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怀抱。
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不是幻觉。
真的亲到了。
而且没挨打。
他闭上眼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下,缓缓吐出一口长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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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一个下午,姜知都躲在岁岁的屋子里没有出来,一遍遍平复着乱了节拍的心绪。
那个突如其来的吻,还有她在那几分钟里展现出的顺从,让她对自己的失控感到懊恼。
一直到岁岁睡醒。
小家伙睁开眼睛,先伸手要妈妈抱。
姜知把他抱起来,去拿他的衣服:“自己穿衣服还是妈妈帮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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