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，女人的心思你别猜。猜了也是白猜。”

程昱钊沉默。

转念一想，江书俞说得也有道理。

四年前他就没猜透过姜知的心思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隐忍，不知道她到底咽下了多少委屈，连姜知最想要什么都没看透。

如今站在废墟上想要重建，光靠猜，又能猜对几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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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知把下巴缩进羽绒服的领口里，快步穿过小区的绿化带。

胡椒并不是非要不可，少放一点也吃不出区别。她只是迫切地需要一个借口。

在超市的货架前，她盯着一排排各种品牌的调料瓶，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水雾缭绕的浴室。

姜知其实很清楚程昱钊在想什么，不过是怕她把所有的机会都收回去。

他在试探她。

她真正气的，是她清楚地意识到，自己对他的触碰依然有回应。

明明可以推开她，她居然没有。

姜知闭上眼睛，强行切断这些让人烦乱的念头，随便拿了一瓶胡椒粉去结账。

回到家，程昱钊正在厨房帮她把锅准备好，随口问了一句：“外面冷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

姜知又进了厨房，程昱钊就在旁边默默地把切好的配菜递过去，又把用过的案板拿去水槽清洗。

他知道姜知的耐心有限，也不想惹她心烦。把用完的厨具都收拾好，他就自觉地退出了厨房。

做好饭菜，姜知把盘子放在餐桌上，喊了一声还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父子俩。

“去洗手，准备吃饭。”

地毯上的两个人同时停下动作。

程昱钊单手就把岁岁从地上捞起来，夹在胳膊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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