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她说:“他办了调岗申请,以后不做特警了。肺里的病根逆不回去,以后好好养着,大概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她说得平静,姜知觉得大概是因为自己愿意去正视现实了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。
阮芷一时接不上话。
她确实讨厌程昱钊对姜知的那种冷暴力,更讨厌程昱钊以前那种不明不白的态度。
可当真的从姜知嘴里听到这样的结果,阮芷心里还是直泛酸水。
折腾掉了半条命,还要在医院守着即将离世的长辈,面对一群各怀心思的亲戚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姜知。
这种感情的事,旁人根本插不上手,也评判不了到底值不值得。
为了不让气氛继续往下沉,阮芷故意干咳了两声。
“你这日子过的,起伏太大了。那你现在在家里?岁岁在旁边?”
“嗯,刚帮我洗完菜,现在正盯着锅里的肉。”
“行了,听得我这禁足的人更无聊了。肚子都饿了。那个什么,秦峥今天下班早,我晚上不想吃他做的健康餐了。”
“知知,我们去你那里蹭饭行不行?”
姜知知道阮芷是怕她一个人在清江苑带着孩子想太多,故意过来闹腾。
“行,不过你们不能白吃,到了之后让秦律师去切洋葱,我不喜欢切那些辣眼睛的东西。”
“没问题!切洋葱他在行,就算辣出眼泪他也能保持面无表情。二十分钟后到,等我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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