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她最大的嫁妆就是“程家直系孙辈的亲妈”这个身份,乔家需要通过她来接触程家的人脉和资源。
可这个身份这几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贬值。
程昱钊不理她,每一次见面都是她单方面的“登门拜访”,热脸贴冷板凳,贴完了回去还得在乔景辉面前假装一切正常。
乔景辉的态度也在变。
他嘴上不说,但温蓉能感觉到,这两年他在家里和她说话的频率越来越少了。
以前还会问一句“昱钊那边什么情况”,现在连这句都省了。
乔春椿更是个不省心的,动不动一出去就是一整天,问什么都不说。
她迫切需要拿到程昱钊手里的股份,来巩固自己的底牌。
“好,我不跟你兜圈子。”温蓉语气稍微放软了一些,“你爷爷的遗嘱公布了,加上你父亲当年留给你的那些,除了你姑妈,程家就属你的股份最多。你既然不在乎这些,那这些股份你拿着也没用。把它转给我,我比市价再多给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程昱钊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生下自己却从未给过自己一天母爱的女人,眼里只有漠然。
他对温蓉的了解,比温蓉自己以为的还要深。
在特警队的那些年,他见过太多人在利益驱动下变换面孔,说谎的方式五花八门,但万变不离其宗。
所有谎的底层逻辑都是同一个:我要的。
温蓉和那些人没有本质区别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