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因为她脾气火爆不好惹,更因为全律所私下的小群里早就传遍了:
上周秦大律师可是亲自臂弯里挽着一件女式皮草,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办公室,还亲自带着下班的!
而那件皮草的主人,正是眼前这位。
“阮小姐,下午好!您是来找秦律的吧?”
阮芷摘下墨镜:“他人在吗?”
“在的在的!秦律刚开完一个线上会议,现在在办公室。需要我带您过去吗?或者您要喝点什么?咖啡还是气泡水?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进去。”
阮芷迈步往里走,走到秦峥办公室门口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,不等里面的人回应就推开。
秦峥鼻梁上架着标志性的眼镜,低着头在一份文件上签字,听见开门声,连头都没抬。
“小吴,不是说了半小时内别来找我。”
阮芷在门口站定,清了清嗓子。
“是我。”
签字的笔尖一顿。
秦峥抬眸。
一周没见,他眼底的冷漠似乎更重了一层。
“阮小姐走错地方了。”他收回视线,将签好字的文件放到一边,“如果是关于向柏案的卷宗需要调阅,请联系档案室。这间办公室,不再接待你。”
公事公办的口吻,界限划得比太平洋还宽。
阮芷听着就来气,但想起赵棠溪的分析,便把到了嘴边的火气压了下去。
她反手将办公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锁上了。
伴随着落锁的声音,秦峥眉心蹙起,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,往皮椅里靠去。
“阮芷,如果你是来律所闹事的,我可以现在就让保安请你出去。”
“你没有发账单给我。”阮芷不理会他的警告,自顾自走到办公桌前。
隔了一周,花果香又丝丝缕缕地飘进他的呼吸里。
秦峥的手指在桌面下收紧了一下,面上纹丝不动。
“一件衬衫而已,算我个人倒霉。”
“你撒谎,你就是故意的,你想跟我撇清关系。”
“既然阮小姐看得清楚,那就请回吧。”
阮芷刚建设好的心理防线差点被气崩。
装冷酷是吧?
她咬了咬牙,绕过办公桌走到了秦峥的椅子旁边。
“我不回。秦峥,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?”
秦峥冷声反问:“我有什么可生气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