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吵架是件耗费力气的事,阮芷被他这般掠夺,大脑很快就成了一团缺氧的浆糊。
手失了力气,攥着他的衬衫,料子又揉出了一团褶皱。
她是一条濒水的鱼,只能攀附着眼前这个剥夺她呼吸,又给予她呼吸的男人。
吻渐渐放缓了节奏,变得更加缠绵湿润。
秦峥侧了侧头,换了个更深的角度,在她的唇瓣上反复碾转。
他轻咬她的下唇,退开半寸,薄唇擦着她的唇角。
“还骂不骂了?”
阮芷人是懵的,总是盛气凌人的漂亮眼睛里是潋滟的水光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骂什么?
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。
秦峥低笑:“不说话,那就是还要继续。”
没等阮芷反驳,他再次偏头压了下来。
果香和木质香彻底交缠在一起,不相容的香料被高温逼出了最深处的底调。
阮芷软绵绵地瘫在秦峥怀里,除去被动承受的份,什么都做不了了。
手不知不觉已经环到了他颈后,手指碰到了他的短发。
迷迷糊糊间,阮芷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因为接吻而窒息死在安嘉律所首席办公室。
而秦峥可能也担心这一点,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。
秦峥胸口起伏着,眼中的冷淡早已被烧得干干净净。
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乱在脸侧的头发,指腹还带着属于她的温度,流连忘返地擦过她红肿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