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是我。”

秦峥回答得毫无迟疑：“我在追你。”

阮芷僵在那里。

抛却了那些弯弯绕绕的法律条款，撇净了条条框框的代理关系。

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直白地说话。
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结巴了一下，“你这也叫追？成天板着张脸，买个点心还要收我时薪，哪有你这么追人的？”

秦峥笑道：“第一次追人，确实没什么经验。服务不到位的地方，阮小姐多多包涵。”

阮芷：？

第一次？

大律师的人生里，就没有过任何一段感情经历？

那她的复仇计划岂不是显得她很过分？

感觉自己像个玩弄纯情少男感情的渣女。

秦峥看着她发愣的表情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或者，你亲自教教我？”

阮芷受不了他这种眼神，也受不了这种语气。

哪儿来的男狐狸精啊！

“我凭什么教你！”她负隅顽抗，“你这种精打细算的人，就算追我，心里肯定也盘算着怎么才能收益最大化。”

秦峥倒是坦然，直接承认了自己的企图。

“你说得对。我现在满脑子都是，要怎么做，才能让你把那句‘哥哥’再叫一遍。”

阮芷抓起一旁的纸巾盒就要砸他。

“秦峥你还要不要脸！”

秦峥也不躲，微微倾身，纸巾盒被他拖住放回桌上。

“我是在想，刚刚在门外看到你和他有说有笑，我确实很生气。”

阮芷下意识问：“生什么气？”

“吃醋。”他看着她，一字一顿：“想到你要对别人笑，想到你看着别人，我会嫉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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