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果果又动了一下,这次深了一些,找到了那个角度,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,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头顶。
她的腰动了起来,不快不慢的,只把律动控制在让自己舒服的速度。
络恒闫的忍受到了极限,这种缓慢的律动对他而简直就是凌迟,能把他磨到发疯。
他扣住了她的腰,没有把她重重往下按,只是把手放在那里。
“唐果果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快要散架了,“我真的快憋不住了,你要弄死我么?”
唐果果看着他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,看着他脸上那种又卑微又渴望的表情,忽然觉得心里有个什么东西松了一下。
她把手撑在他胸口上,晃着腰加快了速度。
她手掌贴着他的心口,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,又快又重,像擂鼓一样。
欢愉的潮水一浪一浪地涌上来,从两个人身体的连接处扩散开来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唐果果咬着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鼻息越来越重,睫毛在抖,扣在他胸口的手指蜷缩起来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但她的体力不够持久,稍微在上面坐了一会就觉得不行了。
络恒闫也忍耐到了极限,他猛地翻身把她压进床垫里。
“我说过我来的。”唐果果仰头看着他。
“忍不住了。”络恒闫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“在放任你这么下去,我们两个谁都别想爽,你没力气了不是么?”
他竟然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