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夜、月影和赤心三人听闻此,眉宇间的凝重瞬间化作春风般的笑意,眼底跃动着难以掩饰的喜悦。
这防刺背心对他们而,不仅是护身的铠甲,更是多了一道保命的屏障。
"太好了!"三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欢呼。有了这宝物傍身,日后执行任务时便能少受些皮肉之苦,多几分全身而退的把握。
他们望向路星瑶的眼神中,盛满了发自肺腑的感激之情。
这份恩情,比山重,比海深。
三人齐齐跪倒在路星瑶面前,膝盖与地面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郡主大恩,属下没齿难忘。”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,声音里透着坚定,“从今往后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路星瑶挨个将他们扶起。
她眉眼舒展,语气轻快。
"都是自家人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"
待上官容渊和护卫们都穿戴好防刺背心后,只见上官容渊突然身子一软,直挺挺倒在担架上,双目紧闭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。
路星瑶忍俊不禁,噗嗤笑出声来。
“这装死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。我看啊,哪天不当王爷了,去戏班子准能混口饭吃。”
她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上官容渊的肩头,对方却纹丝不动,装得愈发逼真了。
玄甲卫们动作利落地抬起担架,将他稳稳送入马车内。
车队排开阵势,浩浩荡荡地向城外驶去。
上官容渊慵懒地斜靠在车厢内,静静地等待着司马无尘和司马英武那两条大鱼的上钩。
他表面上只带了数十名护卫,看似随从不多,实则暗地里还埋伏着上百名精锐的暗卫,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。
虽然知道上官容渊的功夫很厉害,但路星瑶还是很担心,毕竟司马无尘的功夫太高了。
她又暗中从"隐阁"调遣了几十名顶尖的隐卫,跟在上官容渊的不远处,保护他的人身安全。
这些人都经过精心的伪装,有的扮作商贩走卒,有的装作寻常百姓,就连最老练的眼线也看不出半点破绽。
两支暗中的势力如同蛛网般悄然铺开,只待猎物自投罗网,送货上门。
司马无尘倚在酒楼雅间的窗边,举着望远镜紧紧盯着郡主府的方向。
当他看见上官容渊被人抬上马车时,那具往日挺拔的身躯此刻软绵绵地瘫着,连手指都无力地垂落下来。
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连杯中酒都映出了他眼底的愉悦。
他举起酒杯向司马英武扬了扬,“看来,上官容渊果然中毒很深,就等着今天我们收割他的性命吧......”
"虽然那剧毒不出一天就能要了上官容渊的命,可本宫还是想亲眼看着他咽气,看着他的生命在本宫的面前凋零,这样才会踏实。”
司以无尘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眉头微蹙,声音低沉,“当年陈国倾尽天下数种奇毒都未能取他性命,这次......难保不会再生出其它变故来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