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看脸色阴沉的刘青山,摇头叹道:“这小子,年纪轻轻,心思却比老狐狸还深。”
刘青山没有接话,目光落在刘婉苍白的脸上,眼中满是愧疚:“婉儿,你好好休息,爹去去就回。”
刘婉乖巧点头,却在陈长生出门的瞬间,抬头望向他的背影,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地牢位于城主府西北角,潮湿阴暗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味。
李二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锦袍早已换成囚服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昔日纨绔子弟的骄矜荡然无存。
刘青山坐在他对面的石椅上,指尖敲击着扶手,每一下都像敲在李二心上:“李二,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说,是谁给你的‘春风渡’?你和刘瑶是什么关系?”
李二梗着脖子,眼神凶狠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什么‘春风渡’?什么刘瑶?我李二行得正坐得端,从未见过什么媚药!”
“是吗?”刘青山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。
两名护卫立刻上前,一人按住李二的肩膀,另一人拿起浸了盐水的皮鞭,狠狠抽在他背上。
“啪!”皮鞭撕裂空气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,李二惨叫一声,背上立刻浮现出一道血痕。
“说不说?”刘青山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李二疼得浑身抽搐,却仍咬牙硬撑:“不说!你就算打死我,我也不知道!”
刘青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再次抬手。
这次,护卫拿起的不是皮鞭,而是烧红的烙铁。
“啊――!”李二惊恐地瞪大眼睛,疯狂挣扎,“我说!我说!别烙我!”
刘青山示意护卫停下,烙铁悬在李二头顶,热气熏得他汗如雨下:“说。”
“是……是刘瑶!”李二终于崩溃,“半月前,她在西街听雨轩约我见面,说她姐姐刘婉看不起我,想让我帮她教训教训刘婉,她给了我一瓶‘春风渡’,说只要让刘婉当众出丑,她就帮我跟刘婉说亲……”
“说清楚!她为何要害刘婉?”
“她说……说刘婉抢了她的心上人!”李二疼得龇牙咧嘴,语速极快,“她嫉妒刘婉是嫡女,能得墨九大师青睐,而她只能嫁个周家庶子!她说只要刘婉身败名裂,爹就不会再疼她。”
“墨九大师?”刘青山眉峰一挑。
“刘瑶说,只要毁了刘婉的名声,墨九就会对刘家失望,到时候……”
“一派胡!”刘青山怒喝,“墨九大师岂是这等心胸狭隘之人?你与刘瑶合谋,险些害了婉儿清白,还敢污蔑他人!”
他抬手一挥,护卫立刻上前,“最后问一次,刘瑶还说了什么?”
他哆嗦着继续说,“她说……说周虎欠了赌坊的钱,被泼皮围堵,是她还要让周虎去找刘婉要债的!她说能让刘婉在城门口丢脸,一举两得……”
“啪!”刘青山一掌拍在石桌上,石屑飞溅。
石屑飞溅的瞬间,刘青山周身灵力爆发。
李二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惊恐地瞪大眼睛,看着刘青山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凝聚着刺目的青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