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听到百米外一只地鼠在泥土下打洞的声音,能闻到风中传来妖兽粪便的气味,更能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、那些充满恶意的目光。
“出来吧。”陈长生忽然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桀桀桀……小子,耳朵倒是挺灵。”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从树后传来。
紧接着,一个身材佝偻、浑身长满鳞片的怪物走了出来。
它身高不过三尺,却长着一颗硕大的头颅,一双血红的眼睛,手中拄着一根顶端镶嵌着骷髅头的拐杖。
“‘地穴魔蜥’,一阶巅峰的妖兽,擅长隐匿和施毒?”
“算你识货。”地穴魔蜥吐了吐猩红的舌头,涎水滴落在地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“小子,把你身上的好东西都交出来,本大爷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“是吗?”陈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一缕金色的灵力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
“找死!”地穴魔蜥大怒,它猛地一跺脚,地面瞬间裂开,数条由泥土和砂石组成的触手破土而出,带着风,朝着陈长生缠绕而来。
同时,它手中的骷髅拐杖也挥舞起来,射出数道墨绿色的毒液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陈长生不闪不避,左手指尖的金色灵力瞬间爆发。
“破穴指!”
“噗!噗!噗!”
数道微不可察的劲气点在那些土石触手的关节处,触手瞬间失去了力量,软软地垂了下去。
右手一挥,一张“冰盾符”飞出,在身前化作一面冰墙,将那数道毒液尽数挡下。
毒液溅在冰墙上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却无法在向前一步。
“什么?!”地穴魔蜥眼中闪过一丝惊骇,它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类,竟然就这么轻易地破开它的攻击。
“该我了。”陈长生眼神一冷,他身形一晃,瞬间出现在地穴魔蜥面前,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“裂冰剑?冰封!”
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蓝色剑气,瞬间将地穴魔蜥冻成了一座冰雕。
“咔嚓!”
陈长生剑挥出,冰雕应声而碎,化作无数冰渣,散落一地。
整个过程,不过短短几息。
陈长生看都没看地上的冰渣,他走到地穴魔蜥的尸体旁,从它身上搜出了一颗泛着土黄光的晶核,以及一小块品质不错的鳞甲。
“一阶妖兽的晶核,正好用来温养灵力。”他收起战利品,继续向山谷深处走去。
黑风谷的妖兽远比他想象的要强。
他一路行来,又遇到了几只一阶中期的妖兽,如“风刃狼”、“毒刺花”,但都被他轻松解决。
不知不觉,太阳西斜,天色渐暗。
陈长生也收获颇丰,除了几颗一阶妖兽的晶核,还有几株年份不错的灵草。
他找了一处背风的岩壁,准备稍作休息,恢复一下体力。
然而,他刚坐下,神识猛地一紧。
“不对劲,有东西在靠近,而且不止一个!”
他立刻站起身,将裂冰剑握在手中,警惕地望向四周。
“桀桀桀……小子,你倒是挺警觉。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让人无法分辨方向。
紧接着,五道身影从不同方向缓缓走出,将陈长生包围在中间。
这五人,有男有女,穿着打扮各不相同,但身上都散发着浓烈的魔气,显然是魔修。
他们修为都不高,大多在筑基期,但配合默契,显然是老手。
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子,他手持一柄血色长刀,目光阴鸷地盯着陈长生。
“小子,看你年纪不大,修为倒是不错。不如跟我们走一趟,到我们‘血影教’去,包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刀疤男舔了舔嘴唇,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