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黑袍人冷笑一声,“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,也敢在我血影教的地盘上撒野?传令下去,召集所有血影卫,我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后悔!”
当陈长生刚刚走到门口时,刘青山与柳老已在门口等候多时。
“小九!”柳老第一个迎上来,酒葫芦在腰间晃得叮当响,“可算回来了!”
刘青山则快步走到陈长生面前,目光在他沾着血污的衣摆上停留片刻,又迅速移开,“黑风谷的事办完了?”
“嗯,”陈长生点头,“外围据点已清理,魔修头目伏诛,解救了十余只妖族,缴获的灵草和矿石都收在纳戒里,回头交给义父处理。”
“好!好!”刘青山脸上终于露出笑意,转头对身后的侍卫道,“去通知厨房,备一桌接风宴,用最好的灵禽和灵果!”
“对了,小九,”刘青山忽然对他说,“你之前的院子一直留着,每日都有人打扫,床褥被单都是新换的,你随时可以住进去。”
陈长生微微一怔。
那院子是他初到落花城时暂居之处,十年了还给他留着,倒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暖意。
“多谢义父。”他轻声道。
城主府后院,熟悉的青竹小院果然整洁如新。
竹篱围起的院子里,石桌上还摆着半盆未枯萎的兰草,窗台上的陶罐里插着几枝干枯的野菊,一切都停留在他“假死”前的模样。
陈长生笑着点头,从纳戒中取出几张“清洁符”贴在屋内各处,符光闪过,连角落的灰尘都消失无踪。
另一边的血影教。
赵虎单膝跪在青铜王座前,他不敢抬头,只听见王座上传来砂纸摩擦一样的声音:“你说,有人端了据点?”
“是……是!”赵虎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,“那家伙戴着银色面具,他不仅杀了我的手下,还抢走了灵草和妖兽,连地牢里的风刃狼都被他放了!”
黑袍人沉默片刻,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击,发出“咚咚”声。
“面具?”他忽然冷笑,“血影教行事数十年,还没怕过戴面具的鼠辈,你可知他是谁?”
“属下不知!”赵虎额头冒汗,“他修为金丹初期巅峰,符篆造诣极高,那群妖兽里,有银甲女子用风雷之力,红发女子控火焰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黑袍人打断他,声音陡然提高,“不管他是谁,敢动我血影教的据点,就得付出代价!传令下去,召集所有血影卫,封锁黑风谷外围,挨个排查过往修士。”
赵虎闻,膝盖在石板上挪了挪,额角的冷汗混着血渍滑落。
他强撑着开口,声音发颤:“尊上,属下……属下后背的伤还没好,这召集血影卫、封锁外围的事,不如让二当家去办?属下留在这儿帮您整理据点残部……”
“放肆!”
黑袍人猛地一拍王座扶手,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洞顶碎石簌簌掉落。
他缓缓站起身,黑袍下伸出一只枯瘦的手,指尖萦绕着黑气:“赵虎,你当血影教是什么地方?让你去是看得起你!当年你勾结魔修出卖同门时,怎么没说自己伤没好?现在端了我三个据点,就想撂挑子?”
话音未落,黑气已凝成一条鞭影,“啪”地抽在赵虎背上。
他惨叫一声,后背的伤口瞬间崩裂,鲜血浸透了衣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