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走错了,那苏某便不打扰了。”苏母福了福身,姿态优雅。
柳老皱了皱眉,总觉得这位苏夫人看陈长生的眼神有些古怪,但对方既然说走错了,他也不好阻拦。
他点点头:“夫人慢走。”
苏母又深深看了陈长生一眼,这才转身离去。
走出万宝楼大门时,她脸上的赧然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志在满意的笑。
这小子不比那个林枫好看吗?
……
万宝楼外,柳老和陈长生并肩走着。
“奇怪的女人,”柳老灌了口酒,酒葫芦在腰间晃荡,“刚才那眼神,活像要把你生吞活剥了。”
陈长生闻,“义父说笑了,许是认错人了。”
柳老斜睨他一眼:“你这小子,从小就不懂女人的心思,那苏夫人看你的眼神,跟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包子似的,明摆着是看上你了!”
陈长生脚步一顿,随即失笑:“义父,您想多了,我不认识那个阿姨,而且那岁数……”
柳老挑眉,“那她刚才怎么不直接问你姓名来历?偏要装作走错了门?这分明是有情况。”
陈长生无奈地摇摇头:“随她去吧,左右与我无关。”
柳老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气得直哼哼:“你这臭小子,就是块捂不热的冰!将来谁要是嫁给你,可有得受了!”
陈长生没再接话,只是抬头望了望天色。
夕阳西下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,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,这几个月来。
“义父,”他停下脚步,“我先回府了。”
柳老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看你累了。”
陈长生点点头,转身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背影挺拔如松,月白色的锦袍在晚风中轻轻飘动,很快便融入了熙攘的人流中。
……
城主府后院,青竹小院内。
陈长生刚走进院子,便闻到一股饭菜香。
他换下锦袍,穿上常服,走到石桌前坐下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:清蒸灵鱼、翡翠虾仁、香菇青菜、红烧狮子头,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。
“回来了?”刘青山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本书,“洗手吃饭。”
陈长生点点头,乖乖去洗手。
饭桌上,刘青山一边给他夹菜,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城中的琐事:“今日城东的王家送来了一批新到的灵米,说是要送给柳老尝尝鲜……西街的李`铁匠打了一把好剑,据说能斩开三阶妖兽的鳞甲……”
陈长生默默地吃着饭,听着刘青山的唠叨,心中一片安宁。
饭后,刘青山照例去书房处理公务,陈长生盘膝坐在床上,闭上眼睛,开始运转《万符天经》。
识海中,小七和紫霄已经睡着了,蜷缩成两个小团子。
琉璃则安静地趴在灵泉边,九条雪白的尾巴轻轻摆动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个月,陈长生过上了难得的“躺平”生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