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生微笑点头,递过去一小袋灵石:“路上摘的野果,给兄弟们尝尝。”
守卫接过,入手沉甸甸的,哪是什么野果,分明是上品灵石!
顿时笑开了花:“多谢林公子!您快进城吧,城主和柳老前几天还念叨您呢!”
走在落花城的街道上,熟悉的喧嚣扑面而来。
街边包子铺的热气,茶馆里的说书声,孩童的嬉闹……
陈长生心中一片宁静。
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。
城主府后院,柳老正对着一个酒坛发愁,忽然鼻子一动,猛地转头。
院门口,青衫青年负手而立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。
“臭小子!”柳老手中的酒葫芦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他一个箭步冲过来,拳头在陈长生肩上狠狠捶了一下,“你还知道回来?!”
陈长生不闪不避,受了这一拳,轻声道:“义父,我回来了。”
柳老上下打量他,花白胡子抖了抖:“气息沉稳了,伤也好了……不错,没在外面丢老子的人!”
“答应您的酒,我带材料回来了。”陈长生从纳戒中取出几株暗红色的血泉草,以及那瓶冰髓丹。
柳老眼睛瞬间直了:“血泉草?!这玩意儿只在极煞之地边缘生长,你小子跑哪儿去了?!还有这丹药……冰髓丹?你炼的?”
“机缘巧合罢了。”陈长生避重就轻,“这酒我来酿,以血泉为引,酿一坛血泉冰魄。”
柳老搓着手,老脸上笑开了花:“好好好!老子就等着喝你这坛酒!对了,刘青山那老小子在书房,你先去打个招呼,回头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!”
陈长生点头,朝书房走去。
推开门的瞬间,书案后的刘青山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回来了就好。”千万语,化作了这简单的四个字。
陈长生深深一揖:“让义父担心了。”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洒在书房内。
院中,柳老已经开始嚷嚷着准备酒具。
远方,落花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。
陈长生站在窗前,心中一片平和。
夜色渐深,城主府后院的石桌上,摆了几样简单的下酒菜。
一碟酱牛肉,一碟花生米,一盆炖得烂熟的灵兽肉,还有柳老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半只烧鸡。
酒是陈长生从纳戒中取出的,用古战场遗迹边缘一处寒泉酿造的“寒泉酿”,酒液清冽,入口却如火线。
“来来来,满上满上!”柳老抢过酒坛,给三人面前的瓷碗都斟得满满当当。
刘青山端起碗,看向陈长生:“小九,这趟出去,辛苦了。”
陈长生举碗与他轻轻一碰,仰头喝了半碗。
烈酒入喉,化作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。
“说说吧,”柳老撕了条鸡腿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道,“跑哪儿野去了?一个月不见人影,老子还以为你被哪个山头的女妖精掳去当压寨相公了!”
陈长生放下酒碗,笑了笑,将这一个多月的经历,挑能说的,大致说了一遍。
略去了古战场遗迹深处那诡异的古尸和断枪,只说自己误入一处古战场外围,遭遇了些被煞气侵蚀的妖兽和残魂,一番苦战才脱身,并侥幸得了些炼器材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