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人,你这阵法造诣,比城里的阵法师还厉害!”周大虎递过茶水,“等修复了玄天宗的传送阵,你就是我们威远镖局的阵法大师了!”
陈长生没接话,只道:“阵法需勤加维护,别再让风狼群的煞气侵蚀了。”
苏婉清则教小豆丁练剑,用的是她自创的流云剑法简化版。
小豆丁拿着木剑,有模有样地比划,却总被自己的剑绊倒,摔得满身草屑。
陈长生在旁边看着,偶尔指点两句,比如出剑要快,收剑要稳,小豆丁便记在心里,第二天果然少摔了两次。
这日傍晚,三人带着小豆丁在镖局后院看星星。
小豆丁躺在陈长生腿上,指着天上的北斗星喊:“神仙哥哥,那七颗星星像不像我爹的七星刀?”
“像,”陈长生望着星空,声音低沉,“你爹的刀,能护你周全;这星星,能指你方向。”
“那我以后要像星星一样亮,让爹娘在天上也能看见我!”小豆丁转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苏婉清眼眶微热,轻声道:“会的,你一定会比星星还亮。”
陈长生没说话,只摸了摸小豆丁的头。
面具下的脸庞,在星光下竟有几分柔和。
就在这时,镖局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周大虎匆匆赶来,脸色凝重:“恩人,玄天宗的守阵长老来了,说要见你,说是关于传送阵的事。”
陈长生心中一凛,看向小豆丁。
小豆丁已经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草编蚂蚱。
“明日见他,”他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苏婉清、周大哥,往后在他面前,称我为‘长生散人’。”
苏婉清正给小豆丁盖被子,闻挑眉:“长生散人?这名号倒是洒脱,比我上次见的无名听起来像样多了。”
她凑到陈长生身边,压低声音,“不过你这面具戴久了,会不会闷得慌?要不我给你换个透气点的?”
“不必,”陈长生侧头避开她的指尖,“散人无名,面具是本分。”
他看向周大虎,“周大哥,玄天宗的人若问起来历,就说我是游历至此的阵痴,偶然修复了你镖局的阵法。”
周大虎挠挠头:“这……会不会露馅?那长老一看就知道你是年轻人,哪像个散人?”
“年龄不重要。”陈长生指尖在桌面划出一道空间阵法的雏形,淡金色纹路在月光下流转。
“他能修好传送阵,才是唯一的标准。”他抬眼时,面具下的目光锐利,“明日你只需要介绍长生散人,其他的我来应付。”
苏婉清噗嗤一笑:“行,听你的长生散人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那长老欺负你,我就用流云剑法抽他。”
她故意晃了晃腰间的断水剑,剑穗上的银铃叮当作响。
周大虎却笑不出来。
他望着陈长生清瘦的身影,想起这几日他教小豆丁认字、修复阵法的模样,总觉得这长生散人身上藏着说不清的秘密。
“恩人……”他刚开口,陈长生已经转身走向客房,“早些歇息,明日需要养足精神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