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起,谢家与白家的所有合作即刻终止。至于白露那是警察的事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!别再来脏我的地!”
“送客!”
管家立刻上前,毫不客气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白文达面如死灰,知道这次白家是彻底完了。
他不敢再多,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连拉带拽地拖起已经哭晕过去的林秋兰,跌跌撞撞地出了颐年堂。
回白家的车上。
林秋兰悠悠转醒,一睁眼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她死死抓着白文达的胳膊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,
“文达!文达你可想想办法啊!露露还在局子里关着呢!那可是要坐牢的啊!这要是真判了,露露这辈子就毁了啊!”
“想办法?我还能想什么办法?!”
白文达心里的怒火正无处发泄,猛地一把甩开林秋兰的手,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!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车厢内瞬间死寂。
“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”
白文达指着被打懵了的林秋兰,双目赤红,
“为了点蝇头小利,把整个白家都搭进去了!刚才你也听到了,谢家要断了所有合作!白家要破产了!你懂不懂?!”
林秋兰捂着脸,呆滞地看着面目狰狞的丈夫,一句话也不敢再说,只能压抑地啜泣。
黑色轿车在一片愁云惨雾中驶入了白家别墅。
车还没停稳,管家就神色慌张地从屋里跑了出来,连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“先生!夫人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白文达刚下车,没好气地吼道,
“叫魂呢!还能有什么事比现在更大?!”
管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指着后院的方向,声音都在发抖,
“后院后院那个温家的老太太不见了!”
“什么?!”
林秋兰如遭雷击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连哭都忘了。
那是她手里捏着的、用来控制温宁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张底牌!
药还在她手里,那个瘫痪的老太婆怎么可能凭空消失?!
林秋兰像是疯了一样,不顾形象地冲进后花园深处那栋独立的疗养别院。
脚踹开木门,房间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冷冰冰的。
林秋兰发疯似地拉开衣柜,空的。
拉开抽屉,空的。
就连床头柜上那些瓶瓶罐罐的特效药、平时老太太用的水杯、拖鞋甚至是墙上挂着的一幅老旧的全家福照片,统统都不见了!
整个房间就像是被一场大风刮过,干净得只剩下家具和四面白墙,仿佛这里从来就没有住过人一样。
“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?!”
林秋兰脸色惨白如纸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
“谁干的?!到底是谁干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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