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指腹带着薄茧,摩擦过她娇嫩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的电流。
“唔”
温宁浑身一僵,短促地惊呼了半声便死死咬住唇,手腕却控制不住地剧烈一抖。
殷红的酒液瞬间失控,从杯口泼洒而出,大半都溅在了谢宴声名贵的西裤上。
谢恒见状,脸色瞬间黑了,厉声呵斥道,
“温宁!你怎么搞的?倒个酒都倒不好!笨手笨脚的,还不赶紧给大哥擦擦!”
温宁脸色煞白,那只在她身上作乱的手早已若无其事收了回去。
手忙脚乱地从佣人手里接过热毛巾,半跪下身去给谢宴声擦拭。
可当她的手伸过去时,整个人却僵住了。
那酒液泼洒的位置实在太刁钻,不偏不倚,正好溅在了谢宴声大腿内侧、靠近腿根的敏感位置
甚至有一部分,已经洇湿了衣服。
这怎么擦?
温宁的手悬在半空,进退两难,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。
头顶上方,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轻笑声,
“你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?怕什么?”
温宁猛地抬头,撞进谢宴声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里。
他的眼神像钩子,当着众人的面,在她嫣红的脸上一寸寸刮过。
看到温宁这副窘迫含怒的模样,谢宴声似乎很是愉悦。
半晌,慢条斯理从她手里接过毛巾,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掌心,淡定地自己擦拭了两下,
“行了,不必惊慌。”
周高静不满地瞪了温宁一眼,冷哼道,
“真是上不得台面,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。宴声,你别怪罪,回去我一定好好教教她规矩。”
“婶婶重了。”
谢宴声将毛巾扔在一旁,语调慵懒,
“小弟妹年纪轻,难免手生。正好,我在服药,这酒不喝也罢。”
一句“不喝也罢”,替温宁解了围,也将刚才的暧昧翻篇。
就在这时,餐厅门被轻轻叩响。
一道窈窕的身影推门而入。
来人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,长发挽起,妆容精致,正是白露。
“抱歉,打扰各位雅兴了。”
白露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礼貌跟众人打过招呼,随即走到谢恒身边,
“谢总,有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现在签字。”
谢恒接过文件翻看。
周高静见到白露,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,招手道,
“露露来了?快,坐到伯母身边来。上次你让人送来的那个燕窝,成色真是不错”
白露顺势在周高静身边坐下,笑盈盈道,
“伯母要是喜欢,我明天再让人给您送两盒来。那是特意托朋友从印尼带回来的顶级金丝燕,最适合您补气色了。”
看着两人亲密热络的样子,温宁垂下眼眸,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在这个家里,白露这个外人,向来比她这个“正牌未婚妻”更得人心。
白露一边跟周高静寒暄,一边不经意地抬眸打量着桌上的人。
忽然,她的目光凝固在了温宁皓白的手腕上。
那里,戴着一串紫檀佛珠,珠圆玉润,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光泽。
白露突然想到什么,瞳孔猛地一缩,惊讶道,
“姐姐,你手上的这串佛珠不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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