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只是这样。
也是,谢宴声那种眼高于顶的人,怎么可能看得上温宁这种家世平平的女人?
更何况,她还是自己的未婚妻。
“辛苦你了,宁宁。”
谢恒走过来,轻轻握住温宁的手,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愧疚,
“是我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温宁乖巧地任由他握着,嘴角扬起一抹温婉的笑意,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阿恒,你知道的,我马上就是谢家的儿媳了,能帮上大哥的忙,也就是在帮你。”
“对了。”
谢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眉头微微皱起,
“昨天……你们怎么会跟白景川在一起?他不是一直在国外吗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温宁脸上的笑容未变,回答得十分自然,
“我也不太清楚,昨天在望京楼碰巧遇到的。大概也是听说冬伯那里有好东西,想去凑凑热闹吧。”
谢恒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阴霾。
他知道,白景川和温宁曾经关系很好。
那个温启瑞的得意门生,曾经也是温家的常客。
那时候温启瑞还在为谢家工作,自己在温启瑞的工作室里没少碰到过这个白家大少爷。
只不过那时,白景川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,而自己还只是个为了讨好温启瑞不得不低声下气的晚辈。
他全然没想过,有朝一日,温家那个清冷寡味的女儿居然成了自己的未婚妻,甚至如今还要提防着那个男人跟自己的未婚妻走得太近。
“他……知道你要结婚了吗?”
谢恒紧盯着温宁的眼睛,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。
温宁迎上他的目光,点点头,语气轻快,
“当然知道了。阿恒,现在整个松江的上流圈子里,还有谁不知道我们要结婚的事吗?大家都知道,我很期待我们的婚礼呢。”
看着温宁那双盛满了期待和爱意的澄澈眼眸,谢恒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安定了下来。
也是,白景川刚刚回国,白家现在又因为白露的事遭遇重创,哪里比得上自己这个谢氏拍卖行的总裁?
温宁是个聪明人,自然知道该怎么选。
“宁宁,对不起。”
谢恒心中涌起一股冲动,一把将温宁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有些沙哑,
“本来最近我就打算把咱们的婚期定下来的,结果没想到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……委屈你了,再等等,等我处理完这一摊子烂事,一定给你办一个全松江最完美的婚礼。”
温宁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随即很快放松下来,顺从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闷闷地应道,
“好,我等你。”
与此同时,在心里冷冷地补充了一句,
只不过,你大概……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