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
谢恒眼疾手快地伸出双臂,一把揽住了她的腰,几乎将她整个人紧紧抱进了怀里。
男人身上那股混合着昂贵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瞬间钻入鼻腔。
温宁的大脑空白了一秒,反应过来的瞬间,胃里顿时翻江倒海,涌起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。
“放开我!”
她拼尽全身的力气,毫不犹豫地将谢恒狠狠推开。
接连倒退了好几步,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院墙才勉强站稳。
她死死盯着谢恒,胸口剧烈起伏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是毫不掩饰的、刻骨的憎恶与嫌弃。
她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手,用力拍打着刚刚被谢恒触碰过的衣料,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令人作呕的病毒。
谢恒被推得踉跄了一步,看着她这副避如蛇蝎的模样,眼底骤然腾起一股恼怒的暗火。
他咬了咬牙,硬生生将那股火气压了下去,耐着性子继续扮演深情,
“宁宁,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这么怪我。在爷爷指婚之前,我已经跟白露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。要不是爷爷非要逼着我娶你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
温宁冷冷地打断了他那套恶心人的说辞,眼底满是讥讽,
“所以,因为你们的感情被阻挠,你和老爷子就根本没打算让我爸活下去?就算他为你们谢家做牛做马、任劳任怨地工作了几十年,一旦触及到你们的利益,他也就是个随时可以被牺牲、被灭口的弃子,对吗?!”
“宁宁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谢恒脸色一变,急忙上前解释。
“够了,谢恒。”
温宁疲惫地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决绝的冷意,
“你今天大费周章地带我来这里,究竟是什么目的,不如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。是想借着我爸的软肋拿捏我,还是想用这种虚情假意来软化我?”
她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得无比清晰,
“我已经跟你说得非常清楚了,我只求我父亲能留下一条命。等你彻底拿到谢氏总裁的正式任命,解决了我爸的事,我就会主动离开谢家。从此以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我们死生不复相见。”
“宁宁!”
谢恒彻底急了,他大步跨上前,双手死死抓住温宁的肩头,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急切,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以前是我混蛋,是我不懂得珍惜你!我们重新来过,我发誓我会好好对你……”
他紧紧盯着温宁的眼睛,那副看似深情款款的模样,却只让温宁觉得毛骨悚然。
温宁冷漠地看着他,用力挣脱他的钳制,再次退后了一步,
“谢恒,晚了。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你大可放心,我绝对不会留在谢家碍你的眼。你们谢家那个肮脏的泥潭,不是谁都稀罕待的。”
“宁宁,你误会我了!”
谢恒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竟然变得有些大度起来,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,
“我是真的想跟你重新开始。我知道,这段时间你在谢家受了委屈,为了保全自己,你可能……做了一些不得已的事。我不在乎你之前都发生了什么,甚至不在乎你是不是找过别人帮忙。只要你交出那些东西,我都可以原谅你。我们重新开始,好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