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会议室里的情况,以大哥的手段,肯定连我标点符号停顿了几秒都一清二楚了,何必还要明知故问地再来打趣我?”
谢宴声看着她这副狡黠又勾人的模样,眸光逐渐暗了下来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。
“温宁,你真是越来越迷人了。”
他粗粝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迎合自己的视线,似笑非笑地问,
“拿捏人心,打一巴掌给个甜枣……这杀伐果断的手段,都是谁教你的?”
“还能是谁……”
温宁的指尖暧昧地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画着圈,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,
“再说了,古董这一行,水本来就深。董事会那帮老家伙,有几个手脚是真正干净的?要追求极致的利润,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,他们懂,我自然也懂。我不过是……提前拿捏住了他们的命门罢了。”
听着她这番清醒又狠辣的论,谢宴声眼底的欲色彻底如野火般燎原。
在这个世界上,再没有比眼前这个女人,更契合他的灵魂了。
美丽、狡猾、狠毒、却又在他的掌心里娇媚入骨。
“唔……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,谢宴声低头,狠狠攫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。
这是一个霸道至极的吻,带着不容抗拒的狂热与吞噬一切的力道,瞬间抽干了温宁肺里所有的氧气。
男人的手不再安分,顺着她职业装的下摆一路向上点火。
“别……这里是办公室……”
温宁双腿发软,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试图伸手去推拒他滚烫的胸膛,
“不行……万一有人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行的?”
谢宴声不但没有停下,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压在冰冷的门板上,薄唇贴着她修长白皙的颈侧流连,嗓音沙哑得可怕,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占有欲与疯狂,
“谢恒和白露那个蠢货,在这个办公室里,在那张办公桌上、在这张沙发上,不知道滚过多少次。怎么,到了我这里,你就开始端起贞洁烈女的架子不好意思了?”
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,砸得温宁浑身一僵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无语。
可是,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更诚实。
温宁本身就患有严重的“渴肤症”,如今被谢宴声这样强势、毫无保留地触碰,她骨子里的那种对温度和抚摸的极度渴望,瞬间冲破了牢笼。
她根本抵挡不住谢宴声的缠弄。
推拒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,最终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衬衫后背,紧紧攀附。
她闭上眼,喉咙里溢出一丝难耐的低泣,彻底软化在了他极具侵略性的攻势里。
就在两人意乱情迷、温度攀升到,谢宴声的大掌即将扯下她最后的防线时――
“叩叩叩!”
极其清脆的敲门声,突然在门外响起。
温宁吓得心脏骤停,浑身的血液“轰”地一下涌上了头顶,整个人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木板。
“温总,您在里面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