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
贺老夫人长叹,“嫁就嫁吧,但是能不能别嫁太远?你回头探探她的口风,问问她谈的是深城的吗?”
对方条件如何?条件差的话能不能入赘贺家?
她舍不得贺懿嫁那么远。
“有机会的话,我帮您问问。”沈渺刚刚想了下,百荣分部没有什么优质男人。
贺懿的眼光应该不差,或许是应酬场上遇上了其他公司的精英?
“都说南方男人是俊郎小生,北方是糙汉子,我就怕贺懿跑到那里去被迷了眼睛,万一被骗了――”
果然,生女儿就是这样不好,总担心结婚生子遇人不淑。
沈渺当初决定赌一把嫁给贺忱的时候,没有父母劝,只有商音给她出谋划策。
“那个――”贺老夫人话锋一转,又添了句,“贺忱算咱们北方屈指可数的好男人,不论外表还是内在,都很优秀,比南方那些粉面小生强多了。”
前一秒还夸南方男人俊郎小生,后一秒就贬成了‘粉面小生’。
贺老夫人牟足劲在沈渺面前给贺忱添彩。
沈渺并未接话,只是笑了笑。
院子里传来车鸣声,明黎艳的商务奔驰直接开到了车库。
下车后,她往这边看了一眼,然后进入别墅内。
“又是谁惹了她。”贺老夫人哼了声,“从深城回来以后,像是全家欠了她八百万似的。”
贺老爷子,“你当看不见的,别给自己添堵。”
贺老夫人,“我一把年纪了,眼不瞎耳不明,一趟深城给她去的好像遭了虫子钻心,天天拉着脸还唉声叹气的,捧着手机傻笑,她不能也迷上了深城男人了――”
“乱说什么!?”贺老爷子急急打断她,“越说越不像话了!”
明黎艳虽然保养得当,但已经小五十的年纪,跟贺岭山都结婚二十多年,哪里能――
“反正像得了相思病似的。”
贺老夫人看人很准,明黎艳整天捧着手机,就是不对劲。
这话题不是沈渺能参与的,她沉默着。
不过她觉得明黎艳肯定不是得了相思病,真在深城有了婚外情。
明黎艳是个原则性极强的人,她跟贺岭山的婚姻早已褪去激情。
据她所知,他们都已经分房睡了十来年,夫妻两个相敬如宾,有他们自己的相处方式。
可谁也没有半分对不起对方,保持沟通和尊重。
“渺渺,来,爷爷给你把把脉。”
贺老爷子给贺老夫人使眼色,结束那话题。
沈渺将袖子撸起,胳膊搭在椅子边缘处,“劳烦爷爷了。”
贺老爷子朝她笑笑,搭上她的脉搏,静静诊脉。
“生孩子最考验女人的身体质量了,贫血气虚,长时间不管以后有的罪受。”
贺老夫人怜爱的看着沈渺,“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?跟爷爷说。”
这抹关心,让沈渺的心底彻底暖起来。
“没有不舒服的地方。”
“每天照顾孩子不累吗?”贺老夫人似是不信,“夜里喂奶,觉不够睡,精力不够?一日三餐不定时,或者刚做好饭孩子醒了,饭凉了才吃胃口没有不舒服?”
身为过来人,贺老夫人很清楚带孩子是一件多么耗精气神的事情。
沈渺被问的一愣一愣,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贺忱的身影。
深夜贺忱爬起来带加贝,吃饭时加贝若哭闹,贺忱都会让她先吃,他则把加贝抱起来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