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最近正忙着哄老婆呢,实在没精力应付其他的事情。
不过秦可文一句话给他说乐了――
“老二,你是不是跟顾浅眠离婚了呀?”
“这是好事情,你总算是解脱了,我今天在酒店安排了你和柳家长辈见面,你去跟温晴的父母好好聊聊你们两个将来的婚事。”
“温晴是个好孩子,妈对她倒是满意,你看要是合适的话,等跟顾浅眠领完离婚证,不行你就跟温晴……”
霍庭深垂着眼睫,俊脸看不出任何表情,抬手缓缓捂住眼睛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面对秦可文的强势与不可理喻,突然就有点想笑。
“妈。”
他哑声打断秦可文沾着喜气的喋喋不休,薄唇微扯,意味不明地哂笑道,“您是不是就一直盼着我跟顾浅眠离婚呢,好让我再娶个让你满意的儿媳?”
秦可文一怔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那不然呢?”
“老二,妈觉得你也不喜欢顾浅眠,她也对你没意思,你们两个何必呢?既然没有感情,趁早离婚对彼此都好。”
“温晴对你有意,柳家对你的事业也有帮助,妈就是觉得……”
霍庭深倏地沉下脸,眸底溢出一抹戾气,冷冷出声打断她:“谁告诉你我不喜欢顾浅眠的?我托梦给你说的吗?”
秦可文又是一怔。
她像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蓦地瞪大眼睛,语调都惊得陡然拔高几分:“庭深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、你该不会真的喜欢顾浅眠吧?!”
霍庭深面无表情说道:“我喜欢她是什么很值得吃惊的事情吗?不喜欢我会娶吗?”
事到如今。
顾浅眠要跟他离婚了,他也终于算是狼狈地低下头,他认输了,真的认输。
他在这段感情里输得心服口服,终于肯把心里话坦然地说出口。
去他爹的自尊和高傲。
这些有顾浅眠重要吗?
没有。
对他来说,在这个世界上,永远都不可能有什么是比顾浅眠更重要的!
霍庭深心脏一痛,微微眯起眼,又有些喘不过气,俊脸苍白了几分,唇角不由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幽深晦暗的眸底溢出一抹懊恼与悔恨。
他闭了闭眼,嘴里突然有些苦涩,高挺深邃的眉眼也有几分疲惫与狼狈。
现在说这些,也晚了。
秦可文呆愣愣地睁大眼睛,好半天回不过神,觉得莫名其妙:“老二,你在胡说什么?你、你怎么会喜欢她呢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她有意思的,妈怎么不知道,我都一直以为你讨厌她呢!”
霍庭深像是有点自暴自弃,垂着眼睫,语气淡漠道:“从小就喜欢,看见的第一眼就喜欢,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?”
秦可文:“……”
秦可文怔愣一瞬,大脑迅速算了下时间,几乎是尖叫出声:“你在她六岁的时候就看上她了?!”
妈呀。
这也太恐怖了,她得缓缓!
秦可文捂着脑袋,只觉得天都塌了,头疼得厉害。
人就是这样的。
有些话一直憋在心里不想说出口,但好像只要说出第一句以后,后面的话也就能心安理得、顺理成章的说出来。
霍庭深沉下脸,冷冷开口:“你现在知道也不晚,柳家那边的婚事推了,我不可能同意。”
“妈,您以后也别自作主张给我相亲,你要真这么喜欢柳温晴就自己去娶,我这辈子就只要顾浅眠一个,非她不可。”
秦可文闻,张了张嘴,她是典型的反驳型人格,下意识就想反驳回去。
霍庭深先一步堵住她嘴,混不吝地懒声说道:“您要是实在不乐意,非逼我跟顾浅眠离婚再娶别人也行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家,让你从此以后失去一个亲儿子,多一个为情所伤、看破红尘的秃头和尚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