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边有软软的触感凑了过来。
她下意识张嘴,微凉的水流便渡了过来。
水流轻缓地流过她的喉咙,带着点甜味,她咽下,但是嘴上的柔软却没有离开。
反倒是得寸进尺地伸了舌头。
颜岁牙齿用力一咬,那舌头就缩了回去,随后男人低低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:
“饿不饿,想吃什么?”
他真的很热衷于投喂她。小姑娘迷迷糊糊想着,伸了个懒腰。
眼前逐渐清晰的时候,入目就是一片全是牙印和抓痕的胸膛。
锁骨,胸肌,腹肌上全是,再往下,被被子挡住。
颜岁眨眨眼,心想,难怪自己腮帮子酸酸的,原来是咬多了。
她扭动了一下,不想起床,“有点饿了,随便吃什么。”
江渊低头,亲了她一口,“好,宝宝等一下。”
他起身,被子滑落,颜岁才发现,他后背更是可怕。
好多血痕,有几道还在渗血。
让他那漂亮的背肌和窄腰,看起来颇有一种性感的战损风。
颜岁看了看自己爪子,嗯,好像很久没有剪指甲了。
江渊出去了,她眼神盯着他,直到门关上,她没有听到锁门的声音。
她又掀开被子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嗯,好像看起来也挺严重的。
不过没有那么多牙印,更多的是红红的吻痕,全身都是,倒是不疼。
身上很清爽,她已经忘了两人洗了几次澡,都是江渊抱着她洗的。
很多时候,洗着洗着,在浴缸里又开始咬起来。
最后她实在是困得不行,最后一丝情绪和体力都被消耗榨干,睁不开眼。
感觉到男人抱她洗最后一次澡之前,还用别的方式先清洁了一遍。
嗯,真是和狗一样啊。
她又在床上磨蹭了一下,才慢吞吞起床。
拉开窗帘,外面的海面比她刚来的时候,还要漂亮。
房门打开,江渊进来,将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,又吸吸喂她。
颜岁享受着完美的服务,享受着吃完最后一口,终于步入正题:
“还没有安全感吗?”
男人动作一顿。
半晌,他哑声道:“像做梦一样。”
一直到现在,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或许他已经死了?这是死亡前疯狂的幻想,以及信徒被神明杀死前,最激烈的愉悦。
就像被冻死的人,死前会觉得热,然后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一样。
他不敢相信,在颜岁睡着的时候,不停地用力勾勒自己身上的伤口,死死盯着她,确认这一切是现实。
他不仅赌赢了,他还得到了一切。
“宝宝……宝宝,我不知道……我爱你,我爱您,你不会走,对不对。”
他语无伦次地请求,眼眶又红了。
颜岁看着他通红的双眼,舔着嘴唇抚上他的眼睛:“你一直没睡吗?”
“嗯。”他将她手往下拉了一点,放在唇边,细细亲吻,“我不敢睡,我怕这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虽然一直没有睡,但是他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都非常好。
即便还有惶恐不安,即便还有强烈的不配得感,是他依旧有一种餍足后的满足。
颜岁看着他的双眼,又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链,忽然觉得被关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甚至还解锁了新体验。
不得不说,服务型爱人,真的很好。
算了,反正来都来了,距离生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,现在急着回去也没太大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