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止射击!是自已人!”
刘相定睛一看,只见城下的队伍零零散散、稀稀拉拉,毫无军纪可。
他不禁心生疑惑,这哪里像一支正规军队该有的样子?
于是,他略带嘲讽地对王明喊道:
“王明都尉,你这队伍怎么带得如此稀松垮垮啊?”
要知道,王明向来以名门望族子弟自居,平日里对其他人总是一副眼高于顶、看不起人的模样,尤其是像刘相这样出身寒门的人,更是被他视作蝼蚁一般。
如今,刘相好不容易逮到机会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,趁机嘲讽了他一句。
然而,尽管王明的队伍看起来狼狈不堪,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已的问题,依旧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道:
“赶紧开门,让我的人进去!”
刘相见状,心中暗自好笑,但也并未与他计较,只是对手下的士兵使了个眼色。
那传令兵心领神会,立即策马奔向城门,传达命令:
“打开城门!”
伴随着“嘎吱”一声,
厚重的城门缓缓地被推开,露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。
几名骑兵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,他们手持长枪,威风凛凛地冲向城外,去检查那些准备进城的队伍。
与此同时,东城门的景象与西城门如出一辙。
进城的队伍显得稀稀拉拉,毫无秩序可,士兵们的步伐参差不齐,有的甚至一瘸一拐。
仔细观察,便能发现其中还有不少伤兵,他们的身上缠着厚厚的布条,血迹斑斑,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。
杨参便是这些伤兵中的一员,他的伤势尤为严重,左臂上的包裹着厚实的布条。
尽管如此,当城门开启的那一刹那,他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,咬紧牙关,拖着受伤的身体,与其他士兵一起拼命地向城内狂奔。
这群散乱的新兵们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,他们不顾一切地加速奔跑,
生怕跑得慢了城门就会再次关闭,更担心身后有胡人骑兵追杀而来。
一时间,城外尘土飞扬,马蹄声响彻云霄。
城头的守将目睹着这一幕,不禁连连摇头叹息:
“这些人哪里还有一点儿军人的气质啊!”
然而,他的心中更多的还是对这些士兵的同情和怜悯。
没过多久,传讯兵就将东西城门援军回城的消息迅速传达到了其他城门。
城头值守的将士们得知这个消息后,终于如释重负,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。
中军营帐内,统制校尉司马郎见到了两位招募新兵回来的都尉杨参和王明。
“拜见校尉”。
司马朗坐在中军营帐,旁边的副校尉陈功坐在桌子下方的首位,
杨参忍着疼痛行了军礼,王明则有点气喘,明显是已经有些体力不支。
“什么情况,怎么你们两这么狼狈。”
他们回来的情形早已经有传令兵通报,司马郎对他们的接待,比之前肖常时候就差距大多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