瞭望塔微微晃动了一下,上面的胡人似乎察觉到了异样,低头向下张望。
王虫立刻缩到塔后,借着阴影掩护,又朝着另一根木楔砍去。
这一次他用了巧劲,斧头顺着木纹切入,木楔断裂的声音轻了许多。
瞭望塔摇晃得更加厉害了,塔顶的胡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,惊恐地大喊起来:
“有汉人!”
他伸手就要去拿牛角号,王虫眼疾手快,一把将斧头扔了过去。
那斧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正好砸在胡人的手腕上。
“啊!”
胡人痛得惨叫一声,牛角号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在石板上滚出老远。
另一个胡人刚要拔刀,就被旁边的队员一箭射穿了咽喉。
就在这时,王虫弄断了最后一根木楔。
瞭望塔再也支撑不住,“轰隆”一声倒塌下来,两个胡人惨叫着摔在地上,
其中一个正好砸在掉落的牛角号上,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王胜带着人立刻赶了过去,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剩下的胡人,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
“干得好!”
刘凡低声赞道,目光落在瞭望塔的废墟上,
“把尸体拖到芦苇荡,用芦苇和淤泥盖住,别留下痕迹。”
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,两人一组抬着尸体,脚步轻得像抬着棉花。
王胜则跟随刘凡,带着王迟和陈三等莽山村弟兄,猫着腰穿过酸枣林,来到土窑附近的山坡上。
向下望去,土窑周围火光通明,四十多个胡人正围着土窑,有的在堆柴草,有的举着火把,还有的在来回踱步,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。
土窑的木门被两根粗木顶着,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亮,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。
“胡人把土窑围得水泄不通,硬闯肯定不行。”
刘凡皱着眉说道,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,
“火油桶在西北方向,离柴草堆只有五步远。”
王胜目光一闪,指着不远处的火油桶说道:
“有了,我们可以用火攻。”
他附在刘凡耳边,低声说出了自已的计划:
“让陈三等十人到东北方向,在那等待信号。”
“等下我带几人在这边先动手,你们就朝相反方向射箭,制造有两队人马的假象。
“曲正您带主力在酸枣林待命,看到胡人混乱就冲出来。”
刘凡听着,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,断指在王胜胳膊上轻轻一敲:
“这计策妙,胡人肯定会被我们搅得晕头转向。”
“就这么办!”
刘凡拍了拍王胜的肩膀,
“你带人去准备,我在这里接应。”
王胜点点头,带着陈三和十个队员,悄悄绕到火油桶附近。
他示意队员们散开,每人之间保持五尺距离,形成一道弧形防线——
这是为了防止被胡人一网打尽,也是刘凡多年征战总结的经验。
他自已则握紧了手里的大弓,瞄准了一个举着火把的胡人。
那胡人正靠在火油桶上打盹,火把垂在身侧,离柴草堆只有一步之遥。
王胜深吸一口气,手指在弓弦上轻轻一拉,大弓弯如满月。
“动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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