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冲听到后逗逼的觉悟又来了。
“那是不是两腿之间的蛋也不舒服呢?”
王田接话:“你还别说,我这手臂上的伤刚刚结痂愈合,这大腿上的伤却又开始发作了。哎呀呀,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!”
“还好不是在家里,不然让我那婆娘看到,肯定会笑话我一番,说不定晚上连地都耕不了咯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,引得营帐里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就在这时,王胜恰好走进了营帐。
他听到了刚才那人的话,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,调侃道:
“是吧,今天正好休息,要不我带你们去城里逛逛,看看你晚上到底是真不能耕地,还是假的不能耕地。”
“好啊!”
王田兴奋地叫了起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胜,
“只要你请客,我就是扒拉着腿也要去耕一番!”
他的话惹得营帐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王胜见状,笑着说道:
“那行,你们都赶紧收拾一下,把军服换了,穿上自已的衣裳,咱们一起去城内逛逛。这入城以来,咱们还没去城内其他地方好好逛逛呢。”
“是啊,这平阳城可比咱们柱石县大多了,估计得有十倍那么大呢!好看好玩的地方肯定不少。我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逛过妓院呢!”
王虫一脸期待地说道。
他的话刚一说完,营帐里的众人就像被点了笑穴一样,
“哈哈哈……”
的笑声此起彼伏,大家都被王虫那说最后一句时的表情给逗乐了。
王胜稳步踏在青石板路上,身后紧跟着的莽山村弟兄们,脚步声沉稳而有力。他们在平阳城中逛了一整天,心中着实被震撼到了。
城外虽有紧张的战斗氛围,城内居民的生活却依旧平静如常。
穷人和富人的生活区域泾渭分明,穷人终日为了温饱而辛勤劳作,而那些有钱人却过着奢靡浪费的生活。
尽管这个时空里的西晋与蓝星历史上的西晋存在差异,但也有相似之处。
此刻,王胜深刻地认识到,历史上的封建阶层之所以腐败,最终导致国家破败、山河破碎,原因便在于此。
逛了一整天,直至傍晚时分,他身后的弟兄们看到这平阳城灯红酒绿的街道,也只是目光沉稳地扫视着。
王宝的粗布鞋跟已磨损了半块,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趿拉声,他不时伸手紧一紧腰间的粗布腰带,仿佛生怕那带子会突然脱落。
王虫则死死盯着街边青楼挂着的纱灯,灯笼上“”三个金字在晚风里晃悠,
他喉咙动了动,吞下去的唾沫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“哥,这地方……真能进?”
陈三的声音发颤,手里攥着的铜板硌得掌心生疼。
他总觉得周围穿绸缎的公子哥都在看他们,那些人的扇子摇得慢悠悠的,眼神却像刀子似的刮过他们打满补丁的短褂。
王胜把斗笠往脑后推了推:
“进都进来了,还能把你们卖了不成?”
他嘴上说着,眼角却瞟着那朱漆大门,门廊下挂着的宫灯映得红绸闪闪发亮,两个穿绿袄的丫鬟正对着他们窃窃私语,掩着嘴的模样让王宝脸都红透了。
刚迈过门槛,一阵脂粉香就像张网似的罩了过来。
王虫猛地打了个喷嚏,引得旁边一桌穿锦袍的公子哥哄堂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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