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回营安顿好后,各都尉都来中军大营汇报。
司马朗的中军营帐内。
司马朗转向迎上来的军需官,
“清点得怎么样了?”
军需官捧着账簿的手还在抖,翻开的纸页被风刮得哗哗响:
“回校尉,粮食两百车,估计有四千石,(一石等于现代约一百二十斤,每车装了10石,约1200斤)。”
“战马清点出一千五百二十三匹,毛色全是上好的河西骏;”
“羊两万一千七百只,牛一百零三头,还有……还有三车没开封的胡麻酒。”
“好家伙!”
“这胡人粮食搜刮的可真多!够他们吃一年的了。看来真是打算长期驻扎,幸好将其击溃。”
刘相说道。
他突然压低声音拽住军需官,
“胡人尸首呢?”
“烧死的最多”
军需官咽了口唾沫,
“营里的帐篷都是羊毛毡子,一把火起来就没救了。清点出一千一百多具尸首,大部分还抱着酒囊,估摸着是醉死在梦里的。”
若是王胜知道这些,那他肯定能懂,这是气候变化,估计是遇到了小冰河时期,蓝星历史上的西晋时候也有这个情况。
“你们出城作战的各都尉将战斗情况和功勋报来给我。”
“都累了一夜了,先回去歇息吧,晚上在把奏报给我。”
出城作战的几位都尉高兴的回去了,后面跟着杨参和王明拉耸着脑袋,
“奶奶的本来老子就是来混军功的,前面招兵功劳没捞到,差点丢了小命,这次出城大获全胜,又没参加,真运气背。”
王明发着牢骚走在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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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军队营帐。
“告诉伙房,今天加肉,给弟兄们炖羊肉汤。”
王胜安排着。
军营里的炊烟刚升起,王胜就拎着个铜盆蹲在伙房外。
就见肖常带着个俘虏过来,那胡人汉子被捆着还梗着脖子,嘴里呜啦乱叫。
“他说啥?”
王胜扒拉着银锭头也不抬。
通译官苦着脸翻译:
“他说他们首领说了,汉人不敢打野战,才趁夜偷袭,不算好汉。还说……还说他们刚迁来第一批家属,本想在这儿扎根呢。”
“扎根?”
王胜把银锭往盆里一摔,
“抢了咱们多少村庄,烧了多少房屋,现在想扎根了?去把他那批家属带过来,我倒要问问,他们夜里睡得安稳不?”
正闹着,斥候队的赵三郎掀帘进来,甲胄上还沾着草屑:
“都尉,西边山口的胡骑撤了!”
肖常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下:
“撤了?具体说说?”
“他们巡游到半路听说营地被端了,”
赵三郎灌了半瓢水,
“本来想回来驰援,可沿途山口都有咱们的伏兵,粮草又早在巡游时耗尽,领头的那个甩了马鞭就喊‘大势已去’,带着人往老巢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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